“看你没吃亏我?也就放心了,这么大的事?情却完全没有预兆就发生了,你还是快些去找烟绯吧,上诉也是有时限的,准备的越充分越好。”
胡桃看执藜的模样?,完全没有人们传的那般吓人,和传言的方向偏了十万八千里,甚至他句无虚言,是真的找到了有十足把握的解决方法。
那她还有什?么好担忧的。
“哦,对了,这件事?既然你有把握,那我?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你。”
胡桃在执藜探究的等待下,掏出了一本书,花哨的封面出现在执藜面前时,他久违的怨恨自己放松了警惕。
刚才就应该直接走人的,执藜懊恼。
但表面上还是乖巧的将夹在领口上的笔拿下,熟练的在书上签名。
潇洒的一笔在纸上拖了老长?,潇洒的空中挥舞后,眼前却又收到了另一本。
只见?钟离也站立在一旁将手中的书贴心翻开第一页递了过?来?。
执藜:……
“说起这书啊,就不得不称赞客卿的先?见?之明了,还是客卿有经验,早早就让万文集舍帮忙留两本,否则稻妻封锁消息出现的时候我?还抢不到呢。”
胡桃大肆夸赞着钟离的贴心,丝毫不顾及执藜的心情。
果然还是被看到了,执藜心情复杂,却还是有种?终于落地的实感,他硬着头皮没敢抬头,签名的时候明显拘谨,恨不得把头埋在纸张中。
他还是无法克服心中的怪异,就好似他前世?写同门师兄弟同人文时因为传播广被抓了个正着,师兄弟捏着书页贴脸质问?他时是一样?的——舞到正主面前的心虚感。
可能是因为他认定了钟离身份神?秘的缘故,一想到钟离或许真的和帝君认识,并?举着书一本正经的推荐,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要?知道,如果是钟离的话,他确实是做得出这样?的事?情。
“客卿,你前几日看的时候不是说了很多吗?怎么到执藜面前就不说话了?说一个说一个。”胡桃十分的热情,以至于执藜想要?站起身来?捂住胡桃的嘴巴。
“嗯……”钟离堪称没脾气的听?从了胡桃的话,执藜的心逐渐提起,“虽与我?所想有所差别,可内容却是丰富精彩,只是帝君的形象我?略有些不赞同。”
“就我?研究所得,帝君并?非是会强人所难的性格。”钟离所说的是其中有一段执藜为了提高收视率另外加了的强制情节,其中描述详细,收到一致好评。
执藜点了点头,实际上越是熟读史书上帝君的所作所为,便越是能了解祂并?不会强制任何一人,因为无论是仙人还是常人都在帝君下达命令后没有抵抗,即便内心不解,也会自我?安慰’帝君此举定有深意‘。
“他是会钻些契约空子,不动声色影响他人。”钟离斩钉截铁的开口,说的话是执藜不敢听?的。
这真的不是个帝君黑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