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眼神一厉,对白岩宗宗主传音道:“旁人可以袖手旁观,你可不要妄想置身事外,这逆女肯定查到了当年的事,雪莲的死,你也逃不了干系!”
白岩宗宗主眼神闪烁了几下:“胡兄的话,在下自然知晓。只是想看看这丫头还有什么招数,也罢,既然胡兄心急,那在下便来襄助你。”
二人交流完毕。
齐青雄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自从体内灵力消散到仅剩半成,他便取消了出手抢夺雪莲的计划,一心一意观察白岩宗宗主,看能不能捡个漏什么的。
这不,白岩宗宗主和胡海天的眉眼官司,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。
他思忖着,这两人肯定达成了什么共识。
下一刻,便听见白岩宗宗主开口说道:“诸位道友且听在下一言,此番胡若烟不光是对胡家主出手,也对其余胡家人下了毒手,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人的事,而应该是公事,白岩宗有守护一方平安的职责,在下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,城主,你说是吧?”
一旁的城主猝不及防地被拉下水,心里有些不爽,他不想掺和进去这堆烂事,白岩宗宗主肯定看出来了,却毫不顾忌地提到了自己,自己身为一城之主,不好在大家面前躲过去。
“宗主此言有理,护卫地方平安,城主府亦是义不容辞。”城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。
白岩宗宗主听到满意的回答,对城主的不悦视而不见,转头询问其他势力的意见:“诸位意下如何?”
还能如何?自然是附和了。
白岩宗是这片地界的霸主,大家都得在它手底下讨饭吃,哪敢与势力的领头人作对。
方才以为宗主不说话,是对胡家有意见的一些势力不约而同地改口:“我们也觉得是公事,而不是家事。”
胡海天见局势扭转,心里微松,同时狠狠剜了眼这些墙头草,盘算着之后怎么对付他们。
这时,胡若烟突然说道:“今天,我是为冤死的母亲来复仇,有罪的是胡海天他们,并不会波及无辜,诸位道友也想插手吗?”
她倏地转头看向一众势力的人,脸上浮现出惊人的杀意和凶恶之气,仿佛只要他们敢上前一步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挥起屠刀。
众人心头一跳,她的身上,竟然有一股近似于金丹修士的威压!
白岩城附近只有一位金丹修士,那就是白岩宗宗主,这也是他能纵横,甚至说是奴役此地的根本原因。
难道胡若烟成为了第二位金丹修士?!
谢文珩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子,他贪恋她的好颜色,对她一向宽容,哪怕她拒绝了婚事也只当是欲拒还迎的手段,觉得她迟早会成为自己的女人。
然而,望着胡若烟散发出来的强盛气势,他忽然发现自己错得离谱。
就在众人踌躇不定的时候,白岩宗宗主冷笑一声,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扩散开来,与胡若烟的威压猛然对轰:“区区假丹境,也敢在本宗主面前放肆,给我压!”
假丹境,离真正的金丹境界只差一步之遥,但终究不能和成就金丹的修士相提并论。
众人心头一松,此女不成气候。
眼看胡若烟节节败退,被压缩得只有方寸的喘息空间,众人就更深信不疑了。
胡若烟败局已定,却不见服输,脸上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:“诸位道友执意与我为敌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没等众人想清楚她话中的含义,下一刻,异变骤起,白岩宗宗主的威压猛地一散,被胡若烟的攻击轰到身上,霎时间喷出一口血来。
“父亲!”
“宗主!”
众人大惊失色,真丹修士竟然败给了假丹修士!
白岩宗宗主心中起了惊涛骇浪,他的灵力也流失了,而且速度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止都止不住。
顾不得伤势,他立刻盘膝坐下来检查身体。
紧接着,其他势力的人都变了脸色,出现了和胡家人一样的症状,浑身无力,灵力消散,好一点的能靠着墙站,不好的直接倒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