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牌楚清扬一脸懵逼,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。
不是,你来真的!
哪家好人会随身携带蒸笼,还是这么大一个蒸笼!
不,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这人经常蒸人,所以专门定制了蒸笼刑具。
想到这里,冒牌楚清扬看向凌云枭的话眼神愈发惊惧,两股战战,尼玛这是个魔头啊!
楼玉卿也有些意外,面色古怪起来:“你……”
“我吓唬他的。”凌云枭见她有误会自己的趋势,赶紧传音解释道,“这个蒸笼是以前我加入的某个宗门的膳堂烹饪用的,后来宗门解散,发不出月例,拿它抵押给我。”
楼玉卿嘴角一抽。
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解释,太心酸了。
虽然宗门在倒闭前记得给弟子们发工资的行为值得鼓励,但是穷到连厨具都不放过的地步,显然财政已经负荷不起,咱们其实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。
她左看右看,试图找出蒸笼的不俗之处,可是她始终没有发现,最后,她确定这就是个普通的厨具。
“其实,它还是有可取之处的,你看它是由寒山木制成的,材质十分坚硬,可以充当法器打人,敌人看到我们掏出这样的法器,一定会愣神,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趁其不备发起攻击,再比如……”凌云枭绞尽脑汁找出蒸笼的优点。
楼玉卿抬手:“够了,不用说了。”
她怜爱地看着凌云枭,他从前过的什么苦逼日子,竟然连厨具当法器使用都能说的头头是道,可见生活压迫得他不轻。
凌云枭:“……”
沉默是金。
她在想什么,他一清二楚。
不过这种被她心疼的感觉,心脏仿佛被一片柔软的羽毛拨过,痒痒的,又带点说不出来的酸胀感。
“我……”凌云枭忽然升起一股冲动,想要和她说清楚,他的日子过得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差劲。
楼玉卿贴心打断:“没事,我都懂。”
每个人都有不堪的遭遇,她不想戳别人的伤疤,凌云枭变成如今坚强的样子,中间一定吃了不少苦。
望着她关怀的眼神,凌云枭心中一软,接受了这份阴差阳错的好,恍惚间他明白了什么,有时候示之以弱好像比一味表现自己的可靠更加有用。
二人的交谈看似长久,实则只是转瞬间,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冒牌楚清扬的心灵饱受摧残。
他难道要被当成食物蒸死吗?
俗话说的好,不蒸馒头争口气,哪怕要死,他也要有个体面的死法,像老季那样被正面杀死,虽死犹荣!
冒牌楚清扬思及此,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,冲凌云枭挑衅道:“臭小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,有本事你就杀了我,叽叽歪歪听得我想吐!”
凌云枭:?
“还有你这个帮凶!”冒牌楚清扬看向楼玉卿,义正言辞地呵斥道,“懦弱!虚伪!说什么要放了我,被人一劝就信了,还提出那么多酷刑,你简直丧尽天良!”
楼玉卿:?
二人茫然地看了眼对方,他们刚才被阶下囚骂了?
“你想死是不是,那我……”凌云枭俯身逼近冒牌楚清扬,故意威胁道,见对方眼底闪过喜色,话音一转,“我偏不给你痛快!”
冒牌楚清扬:***你大爷***!
光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骂得有多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