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母亲依你,去换身衣裳,上面有血迹,你也不嫌难受。”家主夫人一副纵容的表情。
转过头使用法术,将贴身丫鬟移到院门口,淡淡地命令道:“处置干净。”
“是!”
楼玉卿觉得这一幕很是荒唐,突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: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位熊家长。胡若凤养成心狠手辣的性子,和家主夫人有莫大的关系。
耐着性子,她继续听下去。
家主夫人看向换好衣服的女儿,无奈笑道:“若凤,你最近要收敛一下,胡家各支脉都在赶来的路上,不容有失。”
“母亲来这就是为了警告我吗!”胡若凤不满道,“明明受委屈的人是我,你都不知道那些贱民说话有多难听,女儿真想把他们全杀了!”
司霓蝶翻了个白眼,你做都做了,还怕人说,一口一个贱民,好似你有多高贵一样。
“母亲不是责怪你,死几个下人当然没什么,但三天后是家族的祭祖仪式,你继承人的身份将会在仪式上确定,在此期间,最好不要惹出事端来。”家主夫人的语气逐渐严厉。
楼玉卿和司霓蝶对视一眼,记下祭祖仪式四个字。
胡若凤知道母亲说的话是为了她好,可她忍不住反驳道:“母亲多虑了,胡家的下一辈中天资最出众的就是我,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当任继承人!”
家主夫人望着女儿,缓缓道:“胡若烟的天赋不下于你。”
胡若凤立刻跳脚:“她早就被父亲踢出继承人的候选之列,这些年,她的修为更是一直停滞不前,连胡家的支脉族人都比不上,怎配与我相争!”
很早的时候,胡若凤将这位长姐视为此生最大的敌人,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发现自己已经把对方远远地甩在后面。
这让她心中产生强大的成就感和得意感,对方不再是自己的对手,而她也没有去打压对方,因为她要让对方亲眼见证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向辉煌的。
这一点,她一直做的很好,包括那天谢文珩前来求娶长姐的夜里,她故意醉酒引诱对方春风一度,为的就是让这位长姐失去可能翻身的机会。
在她看来,白岩宗是此地最大的势力,一旦胡若烟与白岩宗有了紧密联系,就意味着有了和她对抗的资格,这是她不能容许的。
至于胡若烟拒绝亲事的行为,则被她完全忽视掉了。
她和谢文珩暗中往来,不是有多么爱他,而是觉得有利可图,加上她的确被伺候得很快乐,于是便半推半就了。
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,全城上下都在传她和谢文珩的香艳之事,她听闻后勃然大怒!
家主夫人拍着她的肩膀,眼神深邃:“母亲查到胡若烟最近有些动静,具体是什么,还尚未可知。”
胡若凤一愣,在她心中,胡若烟已是手下败将,这会听到对方似乎不死心的样子,还有点意外。
“但是没关系。”家主夫人继续说道,语气甚是柔和,“任凭她怎么折腾,只要有母亲在,她动摇不了你继承人的身份。”
胡若凤闻言,心中怒火渐消,是啊,有母亲在,胡若烟根本不算什么,等祭祖仪式一过,对方就是她的掌上玩物。
本来她都决定放过对方了,结果对方暗地里还要搞小动作,那就不要怪她不顾姐妹情谊了。
胡若凤保证道:“母亲放心,接下来女儿待在房间一步不出,直到祭祖仪式开启的那天,让胡若烟对我俯首称臣!”
“吾儿知道便好,事有轻重缓急。”家主夫人嘴角噙着笑意,“胡若烟的事只是小事,就让她多垂死挣扎几天。”
胡若凤点了点头,随后像是想起什么,问道:“胡若烟的脸真的好全了?”
楼玉卿看到她的脸上浮现出嫉妒之色,心里琢磨这原配和继妻的女儿,关系真是一言难尽啊。
“是好了。”家主夫人对此不放在心上,脸要是管用的话,胡家主也不会在原配死后不到三个月,迎娶她过门。
彼时胡家已经崛起,她能和对方联姻,靠的也不是脸,而是身后的家族势力。
胡若凤却没有家主夫人这般心宽,咬牙道:“妖物怎么没把她抓毁容,不争气的东西,还被捉妖师打死了,真是活该。”
话中的怨毒毫不掩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