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斑半躺在?林溪床边,什么都没?有做,却给林溪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,他总怀疑庞斑是不是要对他做什么,他觉得自?己还是应该尽快找机会逃走,跳进水里说不定真的能行。
经过林溪的打压,方夜羽已经不敢跟林溪说话了,也不敢质疑林溪站在?水边是不是要跳河。
他们这条船在?河边飘着,并没?有忙着进城,庞斑不喜欢城里觉得太狭窄,他来这里是看?一场好?戏,顺便培养一下方夜羽处理势力的能力。
晚上的时候河面上依然很热闹,有一些人?甚至来船上拜访,由方夜羽组织宴会招待这些人?,林溪猜这大概就是已经投靠魔师宫的势力了,里面甚至有很多官员。庞斑甚至都没?有露面,就已经开始搅弄天下局势。
林溪暗自?记下都有哪些人?投靠了庞斑,等他逃出去之后就跟白道的人?告状,把这些叛徒全部都一网打尽。他定睛一看?,他虽然认识的人?不多,不过酒桌上这些人?会说话,会相?互称呼,有个人?叫着雷老总喝酒,又有人?喊苏公子请,还有一个人?听人?喊他小侯爷,林溪虽然见识很少,但是江湖上各大高手的名字还是略微知道,好?家伙,京城的各大势力全在?这里了,原来他们白道才是不合群。
未婚妻
林溪看?这些来参加宴会的江湖中人,都是京城非常强大的势力,居然全部选择了投靠庞斑,真的是没有一点犹豫的吗?
林溪想了想就?明?白了,这些人并不是名门正派,多数都是一些帮派组织,自然无所谓投靠□□还是白道。
白道的人说是在西湖重伤了庞斑,但是听说也付出了惨重代价,那江湖上还有谁敢阻挡庞斑,这些江湖势力回来一想,干脆全部都投降算了。
当然也有一些人是虚以委蛇,是过来打探情况的。
比如?六分半堂的雷老总,他本来不是那么容易投降的人,但是金风细雨楼楼的苏公子都来了,他不得不来,他怕苏梦枕投靠了庞斑,条件是马上让魔师宫的人杀了他雷损。
大家都充满了对彼此的不信任。
苏梦枕还对他微笑敬酒,跟他说:“听说魔师膝下无子,苏某想,雷老总您也没有父亲,不如?让他过继你当继子。”
雷损松了一口气,幸好苏梦枕不是说自己要当魔师的儿?子。只提议让他当魔师的儿?子,这还好解决。
林溪也坐在酒席上喝酒吃东西,他当然可以让人把食物送到房间里,但是他不想跟庞斑一起吃饭,宁愿跟这群陌生人一起坐着吃饭,听他们讨论谁去给庞斑做儿?子,他心里充满了鄙夷。
林溪鄙视地看?了旁边这桌上坐着的这个年轻人,看?起来身体不太?健康,一直在悄悄咳嗽,但是野心可不小啊,眼睛里都是对权力的渴望,烧得两个眼睛有一些碧绿色,像两盏燃烧的鬼火灯笼。
林溪好心肠劝他:“别做春秋大梦了,你看?起来都不一定活得过庞斑,还想给他当儿?子呢,笑死?了。清醒一点吧。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亲生父母,何必去认别人做爹做妈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林溪问了一下他的名字,他也没有生气,反而?好脾气地告诉林溪,他叫苏梦枕。林溪又说:“你听苏梦枕三?个字就?挺好听的,叫庞梦枕多难听啊,以后别人都叫你三?姓家奴。”
苏梦枕解释:“只变了两次姓还不是三?姓,我旁边这位是六分半堂总堂主雷损。他就?不介意叫庞损。雷老总,你说叫庞损好听吗?”
苏梦枕不生气,雷损却已经忍不了,手里的酒碗都被他捏碎了。但是他发现这场宴会的主人方夜羽突然看?了他一眼,眼神冷冰冰的,方夜羽年龄虽然小,刚刚却露了一手震惊四座,他旁边还站着黑白二?仆,天妖里赤媚等魔师宫一众高手,他代表庞斑出来参加宴会,他的意见就?是庞斑的意见。雷损暂时也不敢直接翻脸。
方夜羽不得不看?过来了一眼,因为他发现林溪在和苏梦枕说话,旁边的雷损脸色都变了,身上露出了杀意,方夜羽不得不重新?介绍一下林溪防止有的人错误出手,引起混乱。
方夜羽对苏梦枕说:“苏公子,这位是我师兄,两位聊得可还尽兴?”
方夜羽的意思?是你们两个快别聊天了,他都是为了苏梦枕好,苏梦枕还不知?道林溪是什么样的魔星,方夜羽在外面只能喊林溪一声师兄,师娘实在是喊不出口,虽然他已经帮林溪洗过脚了,林溪是怎么折磨他的,他不想让别人也遭受到这样的伤害。
苏梦枕也不想跟林溪聊天,这人看?起来有点神金,喝酒还把酒倒他身上,吃菜就?把菜掉他身上。还装作好意殷勤地帮他擦拭,其实根本不安好心,已经偷偷掐了他的大腿好多下了。苏梦枕觉得自己也没有得罪他。
苏梦枕看?了林溪一眼,长得真是好看?,清美得像一朵莲花,连身上都是一股莲花香味,这样的绝色美人,做这些是为了什么,不会是为了勾引他吧,苏梦枕有自知?之明?,自己长得就?一副病弱的样子,比起坐在宴席上的方夜羽和小侯爷方应看?来说,简直是萤火虫之于皓月之辉,要论武功和权势他可能是有一点,但是也不可能让美人倾心啊。
当林溪问苏梦枕要不要去换一身衣服的时候,苏梦枕确定了这是仙人跳。
其实林溪突然想起苏梦枕是谁了,那天他父亲跟他说了他定亲的人的名字,他没放在心上,好像是金风细雨楼叫什么苏孟真,现在他看?到人一下子就?对应上了,应该没错,就?是这个苏孟真。这个人很?可能就?是他的未婚夫,林溪想跟他核对一下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