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安:“汉堡包。”
时洢大惊。
宝宝也能吃?
她下意识两手抱住自己。馋意难捱,她吞吞口水,眼巴巴地望着苏映安。
苏映安故意装作不懂。
时洢急得,伸手去拽他的衣服。
苏映安:“你干嘛?”
时洢:“我想吃一个汉宝宝。”
苏映安:“可以啊,不过爸爸不知道哪家店在卖呢,你能不能去问问那个姐姐?问问她这个汉堡包在哪里买的。”
苏映安示意不远處坐着的那位女士,刚刚时洢正是盯着她手里的汉堡发馋。
现在也还馋呢!
时洢真的很想吃这个什么宝宝,但要讓她上前去问那个姐姐的话,她有一点点不敢。
“四哥陪你去。”苏映安说。
一路上都在装哑巴的言澈忽然被cue:“……?”
苏映安莞尔地望着他。
言澈:“……”
换做平时,言澈才不会搭理这种要求。干嘛没事找陌生人说话?他又没闲成那样。但妹妹在身边呢,言澈理解苏映安这么做的目的应該是为了锻炼妹妹。可是这又有什么好锻炼的呢?像他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年跟人说不了三句话,不也活得好好的吗?
想归想,言澈还是朝着妹妹伸出手。
时洢迟疑了会,将掌心覆上去。
很久违的感觉,言澈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跟人类有这样的肢体接触是什么时候了。
噢,好像是他跟贺珣打架的时候。
妹妹的手很小,放进他的掌心里才不到一半。言澈轻而易举就可以将她握住,但不敢握得太緊,怕妹妹疼,却也舍不得放开,只好虚虚地将她的掌心圈着。
妹妹。
他的妹妹。
胸口处一瞬涌起的柔软几乎快要把言澈融化。
他牵着妹妹往前走,到那正在吃汉堡的女士面前两米时,时洢就停住了脚步。
她转身,回头,仰起脸看言澈。
言澈轻而易举的就在她的脸上看见了很熟悉的局促,害怕被拒绝的緊張,以及某种不习惯带来的不安。
言澈意识到,他必须给妹妹做个表率,让妹妹看见,只是开口跟陌生人说一句话而已,没那么困难。
緊紧地回握了下妹妹,言澈领着她往前。
吃汉堡的女士意识到了他们的行动,茫然地抬头看过来。
言澈:“……”
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