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好,我今年满25-20还能坐女神的车嗎?】
【田天望:小小老子这辈子值了。】
车从积雪上碾过,洁白之上瞬间多了一道轱辘。田天望的脸很红,也不知道是被风吹的,还是兴奋过头。
院门忽开,一个身着黑色外套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戴着口罩进来了。
车停下来。
田天望看着他。
这个人长得好像工作人员。
pd也是这种打扮。
就连pd都以为这是他的同事,绕过主镜头走上前,询问:“怎么了?”
来人摇了摇头,径直往里走。
【我去,谁家工作人员,这么傲?】
【出什么事啦!節目组要安排什么新环节嗎?】
【不对啊,我看他没带工作证。】
【哥们你来干嘛的?】
【好熟练的开门手法……】
【等等,我的脑海里有了一个不可能的猜测。】
“四哥!”在厨房领着其余几个好朋友偷吃的时洢从门边探出头来。
遮得严严实实的青年气场似乎柔和了一些,朝着她走去,蹲下身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陆妤希惊讶:“一一,这也是你哥哥?”
她的好朋友究竟有几个哥哥?
【又来一个?!?】
【我现在的表情和希希一样:O。O】
【这是什么哥哥?排老几啊?看着挺年轻的。】
【他都遮完了,你也能看出年轻?!你的眼睛是X光吗?】
【你不懂,年轻是一种气质。】
面对陆妤希的问题,时洢自豪地点头:“对呀,这是我的四哥。”
單钰琪打量着他,又跟时洢说悄悄话,担心地问:“你四哥生病了吗?”
怎么进了屋还戴口罩?單钰琪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在家里戴口罩。
时洢一听,也跟着担心起来,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言澈。
“四哥,泥饼了吗?”
因为着急,她连讲话都讲得囫囵。
言澈哑着声音说:“嗯,有点感冒。”
厨房里,正在扒蒜的时聿自上而下地扫过来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