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它太躁动了,这样强行抓捕的话,它的腿会废掉的!”老赵急得满头大汗,回头喊道,“把光调暗点!别刺激它!”
救援隊的人照做。
情况并没有好转,人与狼僵持不下。
时洢的心揪了起来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受伤的动物。而且她觉得,这头狼跟多乐也长得很像,耳朵有点尖尖的。
“哥哥,我可以过去看看它吗?”时洢问时聿。
她知道这个问题只能从时聿那得到答案,问四哥是没用的。
时聿本能地想说不行,那太危险了。
可是妹妹的眼睛很执拗,他往救援隊所在的位置看了下,预估了一下危险指数。又想到了妹妹之前在接触黑曜石和海鸟时那些动物的反应。
时聿以前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玄学的。
在他的世界里,他是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。
但自打妹妹回来以后,时聿的世界观就打破了,并且正在持续被打破。
妹妹的视力似乎也超乎常人,能够在这样的黑夜里察觉到远处的异动。
这或许是她的天赋。
时聿紧了紧牙,低声说:“可以过去,但你答应我,必须跟在我的身边,不能自己跑过去。”
时洢:“嗯!”
言澈没料到老大会答应,总是半耷着的眼睛都睁开了。
他抱着时洢不肯松手,不愿意她靠近危险源。
时洢不高兴,努力从他的怀里挤出去。
她被时聿牵着,一点一点往前走。
两人走出了人群那堵密不透风的人墙,站在了安全距离外的空旷雪地里。
这个距离,正好方便时洢更加仔细地看清楚狼的模样。
狼也因而能够看清她。
就在这时,奇妙的一幕发生了。
原本正准备对着救援队发动殊死一搏的孤狼,动作忽然僵了一下。
它那充血狂躁的眼睛慢慢转动,逐渐锁定在了时洢的身上。
它依然保持着伏击的姿势,但喉咙里的咆哮声却不知不觉地降低了分贝,仿佛怕惊扰到什么。
时洢拽拽时聿,小声地说:“哥哥,它在看我诶。”
时聿:“嗯。”
时聿浑身的肌肉依旧绷得很紧,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。
这头狼虽然现在看起来忽然变得平和了,但谁知道它不会在一秒又继续发怒?
时聿阻止了妹妹还想继续向前的动作。
“你答应我的。”时聿说,“就站在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