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护得太好,时洢除了感觉自己被哥哥一下捞起来紧紧抱住滚了两圈之外,别的什么都没察觉,甚至连一点雪都没吃到。
“哇——!!”
她撑着时聿的胸口抬起头,眼里不是时聿担心的害怕,而是昂扬的兴奋。
“好好玩!哥哥再来一次!”
时聿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,嘴角却牵出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抬起手,修长的指尖轻轻捏掉时洢鼻尖上沾落的一点点雪花。
“真想玩?”
时洢恳切地点头:“嗯!”
时聿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。
时洢聪明,马上就凑上去,对着时聿的侧脸亲了一下。
她眼巴巴地望着时聿。
时聿没动作。
时洢又凑上去,连亲好几下:“木啊木啊木啊!”
小骗子。
时聿想,挨都没挨着他的脸,就光发出响了。
时洢也不是故意的!
实在是因为哥哥刚刚在雪地里滚了两圈,脸上都变得冰冰凉了。太冰了,她一亲上去,嘴巴都快被冻坏了!
她伸出手,把时聿的脸颊捧住,还用力地搓了搓,试图给时聿取暖。
脸颊被摩擦得生疼,时聿认命地叹口气,把她作乱的小手拿开,抱着她在雪地里又滚了三圈。
时洢开心得吱哇大叫。
言澈在旁看得有点吃味。
他也想抱着妹妹滚雪啊。
节目组的人还是不放心,赶过来,让时聿先回室內,准备给他做检查。
时聿说不用,他身体什么样他心里有数。
节目组没辙,另辟蹊径,让时洢来劝他。
时洢都不用开口,委屈又担心的大眼睛望过来,时聿就要举手投降了。
他让言澈先看着妹妹,自己跟节目组往回走。陈厚和林幽也一块,先是给时洢道了歉,一路上,两人又给时聿道歉。
时聿没别的好说的,只讲:“下次别滑了,伤到手就不好了。”
陈厚和林幽连连点头。
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
到了休息间,时聿在医生的要求下脱掉了外套,只剩一件黑色速干衣。
衣服还没掀开,镜头就已经捕捉到了他后背上那些起起伏伏的轮廓。
等时聿反手捞起衣服,陈旧的狰狞伤疤盘踞在他的肩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