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洢哼哼点评:“小贺很挑食!”
盛星野仔细看了一下,认真劲跟生物课出去拿放大镜看昆虫似的。
“是不一样。但是你的四哥真的跟小贺长得很像。”盛星野说。
时洢摆摆手:“不对不对!是他们长得一样!小贺也像四哥呢!”
盛星野被说糊涂了:“小洢,他们到底一不一样啊?”
时洢也不知道怎么跟盛星野解释。
急得有点想跺脚。
言澈拉住她,对盛星野说:“我叫言澈,我跟贺珣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是了。
就像同一个英雄在不同人手里有无数种打法一样。
就算他和贺珣长了一张一样的脸,他们的人生也完全不一样。
妹妹说得对,贺珣也像他。
迟早有一天,言澈要让别人指着贺珣说:“噢,你跟那个世界冠军长得很像啊。”
言澈摸摸妹妹的头盔。
大哥把她照顾得很好。
言澈从節目开播就开始看了,一戰隊的人坐车来,大家干脆就直接在车载大屏上一块看節目。
在瞧见时聿轻而易举拿捏了節目組,改善了时洢和其他嘉宾的待遇后,整个车里的人发出惊叹。
“老C,我算是知道你这心脏的毛病是遗传谁了,跟你大哥一样啊,玩战术的?”林幽感慨連連。
丁棠:“……”
林幽扭头:“棠姐你抽风啊?你踹我干嘛?”
丁棠扶额。
陳厚摇摇头:“幽崽啊幽崽,你是满腹神操皆绝技,半句人话不会闻啊。”
陳厚素有电竞白居易的美称,梦想是当输出型上单,但为了团隊,总是在当坦克。
白牧提点林幽:“那不是小澈亲生大哥。”
哪来的什么遗传不遗传的?
林幽尴尬了,摸摸后腦勺,跟言澈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老C,我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言澈不明白这有什么好道歉的。
“他是我大哥。”言澈低声说。
大哥不仅心脏有战术,而且特别会照顾小妹。
他会很多种围巾的围法,在直播的开头围的那个蝴蝶结,言澈看了,要是他来围,他能把自己的手弄打结。
大哥还善于跟人沟通交流,游刃有余,就連和导演組battle也不在话下。
言澈知道,他都做不到这些。
所以在白牧提出要前往鹿呦谷团建的时候,他就在心里想好了,他只会在一旁默默围观,绝不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