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也陪陪我吧。”
这件事时韵做不了主,这是苏未的房间。她看向苏未。
苏未:“你陪呀,反正床这么大。”
两米的床,她们三个一块睡都绰绰有余。
时洢很高兴:“我们一起睡!”
她特意规划好了位置,拍拍枕头:“姐姐睡这。”又拍另外一边,“妈妈睡这。”
“你要做小夹心饼干是吧?”苏未掐掐她的鼻子。
时洢摇摇头:“才不要呢!”
她很有要求的:“姐姐,你睡觉要小心,不能把宝宝挤扁了。”
苏未:“好的,宝宝。”
时洢:“宝宝现在要睡觉了。”
苏未:“那么,晚安,宝宝。”
时洢不满意,看向妈妈。
时韵做了个示范,低下头,亲了亲时洢的右脸。苏未有样学样,朝着时洢的左脸亲了一口。
和往常一样的仪式感得到满足,时洢安心地闭上眼,听妈妈给她讲故事。
故事讲到三分之一,时韵的声音越来越轻,直至化为一片蝉翼,落在女儿熟睡后缓缓起伏的小肚皮上。
苏未悄声道:“着过去了?”
时韵:“嗯。”
苏未低头看着妹妹,她一手抱着小熊,一手抱着自己的胳膊。身体拱成一道弯,歪歪扭扭,醒着的时候那么有活力,睡着以后却这样安静。
“未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背后的伤……”时韵还是问出口了。
苏未不想详细说,只笑一下:“练车的时候不小心弄的,真没事。”
时韵知道她的性格,从小就要强,出国学车以后也只报喜不报忧。
她说不出太多话,看着大女儿,眉头欲皱又展,继而又皱,最后唯有一声轻叹。
她是不是当初不该让苏未去学车?练得那么累,那么苦,风险还大,在外面受了伤,那么严重,他们做家长的都不知道。又或者是她这个妈妈当得不够称职,让女儿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事。
时韵忍不住想到自己当女儿的时候,好像她也这样,从不跟家里开口一句。
这也算是遗传吗?
思绪纷扰,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话。
“未未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