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妈妈一起睡了一晚上以后,时洢现在很喜歡黏在时韻的身边。某种本能被唤醒,时不时就要凑到时韻的肩头胸口,闻闻那一份属于妈妈的味道。
时韵莞尔:“这要取决你想要什么。”
时洢没说话,过了一会才講:“小贺说他要工作,赚钱给我买吃的。现在我们都在,小贺不在,因为小贺要工作。”
她努力梳理着自己的逻辑,糯乎乎地講。
“我把钱给小贺,小贺是不是就可以不工作了?就能跟我们在一起了?”
时韵没想到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,呆了片刻。
车内,其他人也有一瞬间的沉默。
这次去機场,他们包了个商务车,六个座位,正好合适。
听到时洢这样说,他们第一反應就是女儿妹妹真可爱。这话講得人哈特软软。
下一秒,又一个共同的念头在他们脑海里生出。
贺珣,你小子命真好。
“想你三哥了?”时韵问。
时洢点点头。
爸爸很好,妈妈很好,其他的哥哥姐姐也很好。就是因为大家都很好,她所以她才想小贺。要是小贺也在的话,就能更好啦。
“小洢,我跟你说。”苏未在后排探出头来,拍拍时洢的肩膀,“你要是想他陪你,都不用给他拿钱。给他发个消息,让他别拍戏了,回来陪你。我跟你保证,他绝对马上就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时聿不赞同地看她。
苏未假装没瞧见。
时洢把苏未的话听进去了,问苏映安要手機。她还不识字,但已经认识贺珣的头像。一个蓝色的简笔画,画的是一只老虎。
这是时洢在剧组闲着无聊画的,被贺珣拍了下来,换掉了他之前那个乌漆嘛黑的孤独星空头,为了强调头像的出处,他还特意在个性签名写了‘头像是妹妹画的’几个字,用以炫耀给所有人看。
发送语音对现在的时洢来说已易如反掌。
“小贺,你在干嘛?”
贺珣正好在剧组中场休息,琢磨要不要给苏爸发个消息讨要一点妹妹的动态,就收到了语音。
于是,他的演戏搭子陈若看见,她这位一喊卡就从暗恋她的深情人设里抽离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同事,对着手机露出了痴呆的笑容。
一条语音被他听了五六遍,外放还不够,还要专门凑到自己的耳朵边再听几遍。
品味完以后贺珣才拿起手机,摁下语音钮,讲话的时候,对着手机屏幕都忍不住自带笑容。
“小洢~”
“我剛剛忙完,在休息呢。”
“怎么了小洢?”
“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哥哥啊?”
陈若不禁想到自己小区里一头哈士奇,看着威风凛凛,冷酷极了。只要被人唤一声名字,就会屁颠屁颠凑上去,汪汪汪地回应个不停。贺珣和这哈士奇的区别就在于,哈士奇是人类控,而贺珣呢?呵呵,陈若已不必多说。
“小贺~”语音条那头,时洢在说话,“小贺我有点想你哦。”
贺珣听着这语音,感覺一瞬间,天空飘来五个字,那都不是事。
剧组拍戏再苦再累,打戏搞得他浑身酸痛,那也都不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