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韵:“唐锦跟我说的。”
苏映安略微诧异:“唐锦?”看不出来,唐制片还是个漏勺。
“以前你们聚会,加过好友。”时韵说,“估计是覺得小珣出事怕我这个家长担心,也给我解释了一下。”
苏映安颔首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时韵一提,他对聚会就有点印象了。他以为按照时韵的脾气早就把这些社交场合上加的人删掉了,特别是跟他有关的人。原来她还保留着。
时韵蹙眉:“你樂什么?”
苏映安:“有吗?”
时韵懒得跟他再掰扯,避开进营地的同事,走到角落里。
“小珣的事,你怎么想?”
苏映安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个。时韵看起来冷淡,其实心里最记挂家人。
苏映安:“是有人恶意造谣,涉及一些项目。我讓他自己考虑一下要怎么处理,不管他怎么做,我说我们都支持他。”
时韵:“我们?”
苏映安:“你不也在关心吗?”
时韵挡住屏幕里的老男人那一双帶笑的眼睛,移开目光,看向镜头外:“老大他们,知道小洢的事了吗?”
苏映安:“你没看见群里?老二问了一下午,小珣没回。”
时韵心里舒服了点。
起码她不是家里最晚知道这件事的人。
苏映安迟疑了下,跟时韵讲:“其实小珣这件事,要处理有一个最简单直接的辦法。”
时韵:“什么辦法?”
苏映安的食指对着自己。
时韵:“他樂意吗?”
賀珣这孩子敏感,时韵是知道的。刚到家的时候,大伙坐一桌吃饭。賀珣总要等老大老二动了筷子才吃。时韵把这些都看在眼底,但也没强迫他改变什么。只是一直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和家里的其他孩子。
有的时候时韵会后悔,没在賀珣父母出事以后第一时间把他们接走,而是讓他们在那一群亲戚家里辗轉来去,走投无路以后,她看不下去,才提出这件事。
她一开始还觉得,到底人家是一家人,有血脉聯係,比她这个外人好。
是她想错了。
等时洢出生以后,贺珣有了哥哥这个身份,他的这种敏感的性格才稍稍好起来。
妹妹就像他与这个家最紧密的聯接,一处全新的纽帶。
纽带断裂后,他们每个人都不好受。
时韵暗叹口气。
苏映安:“我再和他商量一下。”
时韵:“好,他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苏映安:“嗯,听你的。”
时韵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