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它们也当过小孩吗?”
苏映安:“当然。”
时洢:“那它们的家人也会管它们吗?”
苏映安:“会有人照顾它们,但不一定是家人。”
时洢:“为什么啊?”
苏映安有点不知道怎么给女儿解释植物的家人这件事。他对植物的理解实在不算到位。这个时候,他忽然特别想向妻子和大儿子求助。他们两位的知识面,可比他的广博多了。
想来想去,苏映安只好说:“因为它们被种在这里,很小的时候就和家人分开了。”
时洢顿时感同身受了。
她在下面的时候也是这样呢。
跟苏映安要从河边离开的时候,她跑到绿化带的边缘,蹲成一团,伸出手摸了摸红色花朵的绿色叶片。手感滑滑的,软软的。
“你不要伤心哦。”想到爸爸的话,时洢又说,“伤心的话就哭一哭吧。”
一品红晃着自己的花瓣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时洢还想去抱抱那棵树呢,但爸爸不让,因为他说踩进去的话,小草很疼的。时洢马上就不想进去了。小草都已经和家人分开了,这么可怜了,她才不要再踩它们呢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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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
县城的小网吧里,周宴跟贺珣在包间坐着。得亏这家店没那么讲究,周宴只拿了他的身份证就开了两台机子。
他一台,贺珣一台。
他玩扫雷,贺珣玩蜘蛛纸牌。
在周宴第八次被雷炸死后,贺珣开口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。”
周宴看都懒得看他。
他跟贺珣认识多少年了?从初中到现在,十一年。整整十一年啊。他爸他妈那点破事,吵架离婚又复合,贺珣全都知道。十一年,贺珣却没告诉他,他爸是苏映安。
周宴不想跟他讲话,握着鼠标又开一局扫雷,刚点两下又被炸了。
他干脆把鼠标一甩。
贺珣的蜘蛛纸牌也玩不下去了。
“老周。”他讲,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周宴冷哼一声:“嘴长你脸上,你要不想说,谁能逼你?”
他开了口,心里的情绪就跟开了闸一样,哗啦啦地涌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拿这件事做文章?”周宴扭头看向贺珣,“还是你觉得我会利用这个事炒作?”
贺珣冤枉。
“我从没这么想过,我发誓。”
周宴: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