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骛“嗯”了一声,姜茹就继续勾着他往下:“我教你。”
裴骛就好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,又压着她亲了很久。
直到太阳彻底落下,姜茹终于推了推裴骛:“不亲了,你跟我走。”
美色误人,姜茹不能再堕落,她随手一抓,抓到了裴骛的腰带。
腰带并不是很好扯开,但若是一直这么拉着,好像总带着种别有的深意,然而裴骛刚想把姜茹的手推开,姜茹就回头瞪了他一眼,裴骛只好顺着她的步子走。
好在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这儿,没有人会来打扰,姜茹很顺利地拉着裴骛回到了房中。
一回到房内,姜茹终于腾出空来,反正现在也亲够了,她指着床上的小羊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小羊孤零零地躺在一边,裴骛捡起小羊,很真诚地道:“羊是你的生肖,你不喜欢吗?”
姜茹一愣。
她和裴骛同年,生肖也一样,裴骛却先想着她。
姜茹的话又只能咽了回去:“喜欢,但……”
裴骛微低着头听她说话,这个样子乖得出奇,比姜茹高那么多,所以他在听姜茹说话时总是会低头,姜茹哪里还能凶他,就嘟囔道:“下次不要放床上,今早差点吓着我。”
一觉起来,表哥变小羊,若是换个脾气差的,早就给裴骛一顿揍了。
裴骛自然是什么都听姜茹的,连声认错:“是我处理不当,吓到夫人了。”
“夫人”二字一出来,姜茹后背一麻,什么都记不起了,她无能地盯着裴骛,到底是抵不过裴骛,上前一步,靠在了他怀里。
不能说裴骛的不是,索性多和他贴贴,姜茹问:“你说要征兵,顺利吗?”
朝廷下令叫裴骛立刻进京,然而征兵需要些时间,裴骛今日就在忙这件事。
裴骛点头:“顺利,此番征兵是要进京护卫,有不少人响应,我多召了些人放出消息,连附近的几个州也有响应的,民间也有不少愿意支持的。”
他现在说得好像很轻松,但实际上他今日跑了好些地方,连午膳都只随意吃了口,姜茹心疼他,只能拉着他的手带他去正堂:“不说了,你饿了吧,我叫他们给你做了好多肉,你多吃点。”
体力消耗大,是要吃肉补补的。
饭桌上,裴骛连吃了好几碗,姜茹知道他是累了,又给他盛了很多菜。
一连几日,裴骛都忙着征兵,头天若是什么都没有做,姜茹也会跟他一起去,此番征兵是义军,潭州的所有官员都被裴骛召集起来,连程灏都出手帮裴骛找了帮手,几乎能发动的人都发动了。
北齐与大夏积怨已久,只要放出消息是和齐打仗,响应者无数,短短十日,他们已经召集了五万多人。
然而人是召来了,要养兵自然是要粮食,裴骛又在民间筹集粮食,南方几地也有几个富商,捐是捐了些粮食和银两,却也只是杯水车薪。
也是这时,姜茹把裴骛拉到库房,他们库房内就是二人的全部家产,姜茹只说:“拿去吧。”
裴骛这几日也不是没想过动这些银子,只是这里的银子都属于他们二人,是他们共同的家产。
裴骛还未说话,姜茹又继续道:“你是潭州知州,若是你自己都不肯拿出钱来,别人怎么可能愿意拿钱,这些就都拿去吧,反正我们以后已经用不上这些了。”
若是成功,以后的吃住自然不是问题,若是失败,这些也都成了身外之物。
裴骛静静地望了姜茹很久,才道:“琴瑟在御,莫不静好。”
是在表白姜茹,姜茹不矫情,敲了他一下:“不要说这样的肉麻话。”
当日,裴骛召集众人,将自己家中的所有财产都献出,全为义军。
此举反响极大,民间义士都纷纷捐出自己家中的财产,不用几日,已经筹集了几万银两和上千石稻谷,至少义军的粮食是不成问题了。
出发之日定在三日后,临出发前,裴骛去国公府拜访了程灏,裴骛自觉年轻,历经的事情太少,对于打仗之事也知之甚少,然而北齐和燕虎视眈眈,都想吞并大夏,他也想求程灏一些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