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茹就好奇地盯着他的脸,她以为这件事会有什么诀窍,想要听听裴骛怎么说,谁知在她灼热目光的等待中,裴骛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也不会。”
许是姜茹有问题问他,他却没办法给姜茹解答,他脸上满是抱歉。
姜茹怀疑他藏私:“怎么可能呢?方才亲的时候你呼吸都没乱。”
她断定裴骛是不想告诉她,故意要在亲的时候看她被亲得呼吸急促,可怜兮兮地埋在裴骛怀中的样子。
姜茹怒了,抓着裴骛的衣领非要他给个解释:“那你说你不会换气,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喘?你说。”
被逼急了,裴骛终于蹦出一句:“憋气。”
姜茹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反正丢脸都丢完了,裴骛自暴自弃:“因为我在憋气。”
他也不会换气,又不想在姜茹面前丢失自己的男子气概,只能努力憋气,这样才会不丢脸。
听到这个回答,姜茹也沉默了,她抿了抿唇,自知理亏:“那你肺活量挺好的。”
肺活这个词裴骛听不大懂,应该是在说他憋气很厉害,但在这种场景也绝对算不上好话。
裴骛不说话,姜茹勉强找了个能哄裴骛的话题:“那我们多亲几回就能学会了。”
说着,她倾身亲了亲裴骛,然后在床上摸了摸,裴骛身后的大红被褥上有一条绸布,为了够到它,姜茹只能往前蹭。
蹭了几下后,裴骛突然掐住了她的腰,裴骛是蹙着眉的,声音带着低沉的哑:“做什么?”
腰上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阻挡着姜茹,姜茹倒是想上前,但是她估算了一下,如果要拿到绸布,就只能再往前,且往前也是够不到的。
姜茹只好求助裴骛:“你帮我拿一下,那条红绸。”
她抬着下颌示意裴骛绸布的位置,裴骛侧过头看看一眼,伸手拿到了绸布。
绸布被裴骛捏在手心,他的手修长漂亮,红绸落在他掌心,莫名有些涩。
姜茹咽了咽口水,飞快抢走裴骛手中的绸布,把绸布蒙在裴骛的眼睛上,裴骛不肯闭眼,她的手又举得酸,只能借助外力。
为免裴骛偷看,姜茹系得很紧,还把绸布打了一个死结。
裴骛是有轻微反抗的,大概是说不想要系,然而反抗无效,他又从来很难拒绝姜茹,还是让她系了。
裴骛面如白玉,红绸将他那双最是清冷的眸子遮住后,他整个人身上如冰濯雪的气质就稍稍化开,鼻梁高挺,薄唇染了红,就连露出的喉结都那么性感。
姜茹喜欢他,裴骛又这么听他的话,很难不让姜茹心情愉悦,她笑声很轻,像是使坏的笑,又像是嘲笑裴骛。
呼吸吐在裴骛的侧脸,裴骛下意识想抬手把自己脸上的绸布摘掉,下一刻就被姜茹给按下。
姜茹按着他的手,又倾身吻了过来。
两个闹做一团,姜茹坐在裴骛腿上,仗着裴骛看不见疯狂吃他豆腐,明明是她说不想做到最后一步,却又要在裴骛身上点火,真是没道理。
裴骛忍得艰难,甚至有些痛,他抱着姜茹,无论姜茹怎么闹都没让她碰到自己。
后来不知道是怎么闹的,姜茹头皮突然一痛,她“嘶”地叫出了声,眼泪“唰”地就出来了,姜茹捂着脑袋,发现是自己的发钗缠住了裴骛的衣裳。
听见她的声音,裴骛顿住,因为视线遮蔽,他什么也看不见,以为是自己弄痛了姜茹,声音也慌了:“怎么了?是我碰到哪儿了吗?”
姜茹眼眶红了,她艰难地攀着裴骛,想要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,可是头发被缠,她是看不见的,这样弄反而把头发缠得更紧。
她声音哽了哽:“头发勾住了。”
她的手还在乱摸,可是从她那无章法的动作就能猜出,她应该是在乱扯,裴骛连忙道:“你不要动,等我帮你解。”
只是他要抬手时,被眼睛上的绸布给绊住,裴骛只能一边飞快给自己解绸布,一边安抚姜茹:“别怕,你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