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姝想,或许姜茹早就喜欢裴骛了,只是她自己不自知,竟然在去南诏的日子开窍了。
宋姝忍不住好奇:“你是如何发现自己喜欢他的?”
姜茹理所当然:“我又不是傻子,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敢情之前的姜茹都是傻的,宋姝差点气笑,没等她戳穿姜茹,姜茹抓着她的胳膊:“你教教我怎么追人,我想追他。”
宋姝很久没有见过这般大胆又肆意的女子,她们若是喜欢谁,通常只看一眼就知道心意了,再不济也会有宴会,宴上谁看对眼,私下就叫家中父母去提亲,姜茹这个……还真不好说。
她知道宋姝和裴骛的父母都不在了,那么能算得上长辈的,她太公算一个,可是这也得先问问裴骛的意思。
宋姝沉吟道:“若是要和你表哥成婚,那我得回家问问我太公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媒婆,到时候也好说。”
姜茹觉得她是越说越偏,她虽然想和裴骛谈恋爱,但也没有要快进到直接结婚的地步,她连忙制止宋姝:“我不是问这个,我是想问我该如何追他。”
宋姝愣了愣。
她沉吟道:“你绣个香包给他,他就知道你的意思了。”
姜茹惊讶:“这算什么表白,我早就绣给过他好几个了。”
宋姝:“……”
她很想说,没有哪个男子会随意收女子的香包,收下就是答应了的意思,可是姜茹和裴骛一个送了一个收了,还两人都不知道这意思。
姜茹还好说,她家里没人告诉她,裴骛读了这么多书,竟然也不知道吗?
宋姝想,裴骛和姜茹恐怕是都不懂这种隐晦的表达,那么大胆些的,宋姝压低声音:“你可以试着撩拨他。”
姜茹满眼求知:“怎么撩拨?”
宋姝说:“把你的帕子送给他,然后轻轻碰一下他的手,若是你胆子大,也大可以牵他的手试试。”
姜茹:“……”
若是没记错,她的帕子也给过裴骛,至于碰手,她早就已经牵过了。
姜茹心虚且怀疑地看着宋姝:“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宋姝就已经猜到了:“这你也做过?”
姜茹点头。
宋姝真是没见过这么迟钝的,还有恨铁不成钢,姜茹不懂也就算了,怎么裴骛也不懂。
宋姝气急:“你们怎么能这样?”
“哪样?”姜茹虚心求教。
算了算了,笨些就笨些吧,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就算好了。
只是……宋姝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狐疑地看着姜茹,又看了眼裴骛卧房的方向,忍不住想:“该不会你表哥是知道的吧,你说他不懂这些,说出来我可不信,恐怕在他心里你们早就互通心意了,不然他怎么会这个年纪了还不许婚?”
说得好像裴骛七老八十一样,明明才十八而已,放到现代都算早恋,姜茹还觉得他年纪小呢。
宋姝的话姜茹实在不敢苟同,要是裴骛像她说的这么想才是见鬼,裴骛对她真没那意思,只是把她当妹妹罢了,毕竟裴骛对谁都好,不忍心拒绝也是正常的。
她说完自己的想法,宋姝真真语塞了,她沉默许久,才忍不住说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这不是问你么?”姜茹更不知道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