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黑脸一红:“小娘子,方才裴指挥把我收为你的贴身侍卫了。”
听出来裴骛的意思了,他觉得这守卫很靠谱,虽说他原本是杨照义的人,可如今跟了裴骛就算是裴骛的人,他们也都知道姜茹对裴骛很重要,被指派到贴身保护姜茹,说明裴骛看重他,这对他们来说可是莫大的殊荣。
姜茹总算弄明白他方才那番夸张的行径是为哪般,原来是礼节性的拜见。
毕竟他俩也算是“结仇”的关系了,以后有他保护姜茹,确实会很合裴骛的意,姜茹清了清嗓子:“你叫什么?”
守卫中气十足地应道:“卑职名叫飞岩!”
姜茹点点头:“好,飞岩,我记得你了。”
飞岩刚想表表忠心,姜茹一指门外,微笑:“你可以继续出去守着了。”
飞岩继续铿锵有力地道:“卑职遵命!”
姜茹:“……”
好久没见这么单纯的人了,比她还要单纯。
人来得快走得也快,把姜茹的思绪完全打乱,方才春心萌动的幻想只能被迫终止,姜茹想了想,不该被情绪裹挟,更不能天天躺平,于是打算出趟门。
飞岩守在门外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巡视着每一个要靠近姜茹的人,姜茹掀开帘帐,他就立刻询问:“小娘子可是要做什么?”
如今裴骛都回来了,应当是没有什么规矩的,也能离开营帐了,姜茹试探地询问:“我可以出去吗?”
飞岩立即道:“自然可以,小娘子要去何处?”
姜茹:“随便转转,看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
飞岩连忙伸手:“小娘子请,卑职会护送你。”
他说话太热情了,姜茹有些难以接受:“你能不自称卑职吗?好奇怪。”
飞岩:“属下遵命!”
姜茹:“……”
她摆摆手:“随你吧。”
对于这个对工作报以十二分热情的人,姜茹理解他,决定不对他进行阻拦,让他把自己的热情完全投注于岗位上。
一整个下午,姜茹转悠几圈,这里帮着搬个东西,那里帮着生个火做个饭,过得十分充实。
用过晚膳后,姜茹回到营帐,等待着裴骛回来。
或许是太忙了,过了亥时裴骛还没有回来,姜茹无法再等,只能先上床睡觉。
连着过了几天这样的日子,姜茹连见裴骛一面都难,不过她正热腾腾的心丝毫没有降温,只要隔着远远的距离能看到裴骛,她就很安心了。
北燕果然如他们所想那般,对裴骛的毁约行为表示不满,并且对他发出的重新和谈的请求完全忽略,意思就很明白了,北燕还是要打,打到自己想要的才罢休。
也是在几日后,北燕对南诏发起了一次进攻,南诏的防卫是裴骛和薛重特意讨论改善过的,没有陈翎乱指挥,就算是中规中矩的迎战策略也很难攻破。
南诏山地多,易守难攻,南诏军队凭借对地形的熟悉,和北燕的这次交锋中,暂时占上风。
这一回双方都有伤亡,北燕退守,短时间不会再来,南诏军也把伤兵都安置好,姜茹每日负责给伤兵上药熬药,有时候还会跟着马车去采买药材。
如今的情况,姜茹也不奢望能停战,她只能把自己都能的都做了,能帮上一点忙就很好了。
这一次打完,裴骛又试着派使前去和谈,依旧没有回复,北燕是不打算握手言和,裴骛和薛重商量了一回,打算按照当时矩州的策略,试着主动进攻。
转机就是这时出现的。
北燕终于派使者前来,表示可以和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