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茹叫人去做,将状元饮放到了几人的桌上,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走,宋姝便伸手拉住了她,笑吟吟道:“这么久没见,妹妹不陪我们坐坐?”
姜茹:“我还得上班。”
她抗拒的样子让宋姝忍不住笑了,她又问:“那妹妹何时下班,我们可以等。”
这宋姝有时候就像狗皮膏药一样,无论如何也甩不掉,姜茹只能坐下了。
她坐下后,宋姝还装模作样解释:“是这样的,前些日子一直听说州桥新开了家饮子铺,听说状元也来过,就一直想过来瞧瞧,竟不知道这是妹妹开的。”
姜茹也和她打太极:“是吗?那真是很巧了。”
宋姝又继续道:“那这状元饮,应当就是你兄长喝的了?”
那不然呢?今年就只有这一个状元,不是裴骛还能是谁?
姜茹忍不住打断了她的寒暄:“宋姐姐,你不如开门见山,直说吧。”
宋姝掩唇笑了:“妹妹真是聪敏,我呢,听说过些日子是妹妹的生辰,毕竟姐妹一场,我们还想与你庆祝一番,听说妹妹家中新进了些秋水长天,我们姐妹也想去瞧个热闹。”
姜茹蹙眉:“我家里哪里来的秋水长天?”
她想了想,又觉得不太对劲:“还有,我好像没告诉过你我的生辰吧?”
宋姝装作讶异:“呀,我也忘了,是这样的,妹妹的生辰自然是和你兄长放在一起的,先前在我太公那儿见到的。”
这倒还说得通,姜茹又问:“秋水长天呢?”
宋姝就答:“今日刚赏的,你若是回了家,自然能看见。”
也是稀奇,姜茹自己家里新进了什么东西,她自己不知道,宋姝还先知道了。
姜茹沉默片刻:“这个我得先回家看看,再给你答复。”
宋姝笑着点头:“那妹妹可别忘了我们,我们可都是备好了妹妹的礼,就等妹妹给我们发请帖了。”
其实距离姜茹的生辰还有近半个月,说这个还是太早了些,姜茹无奈:“我先看看,过几日再给你们答复。”
宋姝:“那好,我们便等妹妹的请帖了。”
姜茹:“……哦。”
她心里犯嘀咕,自己都还没弄明白,打算今夜回了家再问问裴骛,然而她刚刚转过身,宋姝就又拉住了她的手,宋姝朝她歪了歪头:“妹妹只知道我家在何处,还未问问其他姐妹呢?”
姜茹:“……”
宋姝脸皮之厚,实在叹为观止。
姜茹只好记完了所有人的地址,这才被放走。
几位姑娘来这儿自然不是喝饮子的,和姜茹做好约定,就只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,姜茹望着她们的背影,恨恨咬牙。
早知道当初裴骛的络子就乱编好了,不编那络子,也不至于扯上她们。
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,到了晚饭时间,姜茹将饮子铺交给其他人,自己先回了家。
人刚踏进家门,姜茹就被满院子的荷花闪瞎了眼。
他们家其实挺大的,但是此时院子里的荷花满满当当,倒显得这院子逼仄了不少,姜茹走上前瞧了瞧,这荷花的确新鲜,芬香扑鼻,风姿绰约。
鲜艳的花瓣轻轻摇曳,绿油油的根茎在水中若隐若现,花叶也极嫩,看得出来是刚从池子里挖出来的。
可惜他们院子太小,没有池塘,这荷花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养在缸中,实在是暴殄天物。
也是奇了,宋姝是不是有通天眼,这都能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