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表妹不如不当好了,谁要谁拿去。
若是说以前,裴骛犯事了不一定连坐姜茹,现在是真真绑在一起了。
姜茹心中五味杂陈,据说一直为一个人灌输思想就会潜移默化影响他,就像岳飞的精忠报国,应当还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姜茹默默看向裴骛的背,少年人并没有很宽阔的后背,他的脊背有些清瘦,姜茹目光落在他背上,思索着是不是也该给他刻一个。
但是背上恐怕看不见,不若刻在肚子上,洗澡的时候一低头就能看见,时时刻刻提醒着裴骛。
她一会儿盯着裴骛的背瞧,一会又盯着他肚子看,把裴骛看得后背发毛,不知道该捂哪里,只觉得莫名:“你看什么?”
姜茹就沉吟道:“我在想,要不要在你身上刻几个字。”
裴骛下意识就退了两步:“你要刻什么字?”
姜茹坚定地看向裴骛,斩钉截铁道:“精忠报国。”
裴骛:“?”
他奇怪地看了姜茹一眼:“这就不必了吧。”
姜茹:“为什么不要?”
裴骛别扭道:“不好看。”
好端端的在身上刻几个字,肯定是不好看的。
他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拒绝,在姜茹想靠近他的那一刻,还很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,仿佛姜茹要对他做什么一样。
他躲闪得太明显,姜茹不满:“你躲什么?”
裴骛不语。
“你就让我刻一个,就刻肚子上,好不好嘛。”姜茹采用撒娇大法。
裴骛依旧不语,反而加快步子,走在姜茹前面,生怕她追上自己。
姜茹追上去,裴骛就走得更快。
“不刻肚子,那刻手臂行吗?”姜茹退而求其次。
谁知裴骛还是不愿意。
姜茹好脾气商量:“那你想刻哪里?”
裴骛的步子遽然停下,他耷拉着脸:“我哪里都不想刻。”
姜茹:“……”
姜茹勉强微笑:“为何不刻,刻上去时时刻刻铭记于心,还可以给人留个好印象,你想想,来日你去参加春闱,你一脱衣裳,别人就能看见你身上的字,对你印象好了,你就能考状元了。”
为了哄骗裴骛,姜茹乱七八糟说了一堆,每说一句,裴骛脸就黑一度。
最后,他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去春闱,也不会见人就脱衣裳的,你就算刻了,也没人能看见。”
“还有,我自己能考状元,不需要借助其他。”
最后,裴骛深吸一口气:“报国之心,也决不是刻两个字就算的。”
这倒说得姜茹哑口无言了,也不是没有道理,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姜茹思索片刻,妥协了:“好吧。”
既然裴骛不想刻,那就不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