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怕,声音也在颤抖,拉着裴骛的手不安地攥着,倒不是不愿意和裴骛做这个,关键是她胆子小,怕疼,更怕其他。
裴骛是个好说话的,姜茹说什么他都会听,就连新婚夜不圆房,他都会听姜茹的。
听到这句话,说实话,失落是有的,与失落随之而来的,裴骛也松了口气,不是不想,是怕自己莽撞伤了姜茹。
虽说这一天迟早会到来,但他竟然可耻地希望晚一些,这样也能给自己多些准备,只是他的准备就是多看看书,从书里多多学习。
所以裴骛安抚般握住姜茹抓在自己袖子上的手,点头:“好。”
这件事姜茹想了好几日,按照她和裴骛的恋爱进度,才恋爱两个月就成婚已经是闪婚,更别提圆房。
所以姜茹先前就把这件事提前想好了,决定要和裴骛说清楚,他们两人可以慢慢来,不急。
裴骛能答应,姜茹是可以猜到的,毕竟裴骛一直很听她的话,她期盼地望着裴骛,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,她眼角弯了弯: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。”
为了奖励裴骛,她勾着裴骛的唇低头,香气扑面,姜茹亲了裴骛一口。
毕竟是成了婚的关系,姜茹以为是可以再进一小步的,忍着羞涩,她试探地伸了舌尖。
腰不知何时被裴骛搂住,姜茹顶着满头的珠翠黄金,头有些重,不过不打扰她和裴骛接吻。
自恋爱后,两人之间每每亲密都是姜茹主动,就连接吻也要姜茹教,所以姜茹这回存了点教裴骛的意思,舌尖探入,她正要深入,却被裴骛堵了回来。
裴骛不知是不是学她,竟然主动了一回。
姜茹惊讶地睁开眼,再次发现裴骛即便是接吻也要盯着她,已经被撞破很多次,裴骛还是固执地睁着眼,姜茹很难不怀疑每次接吻裴骛都是睁着眼的。
动作这么亲密,眼神却不带色情,仿佛只是在看着她,想记住她的样子。
姜茹想也不想就抬起手蒙住了裴骛的眼睛,掌心下的睫毛轻微动了动,很听话地闭上了眼,姜茹才把举得酸的手往下放。
胭脂都被吃进去,然而姜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,或许是成了婚的原因,没了那层礼法束缚,裴骛很难得的凶起来。
姜茹张着唇,起初还能和裴骛打得有来有回,后来只能无力地靠着裴骛,口涎自唇角流出,姜茹呼吸急促起来,无力地伸手推了裴骛两下,裴骛除了呼吸稍微错乱一些,比她的状况好了太多。
察觉到姜茹在反抗的裴骛抬起头,松开姜茹的唇。
裴骛的唇上沾了晶莹,姜茹的唇也一样水润,吻了太久,两人的唇都蔓延起血色,姜茹张着唇喘息,水润的唇好似要裴骛再去亲她。
裴骛就随心地低下头,要再去亲姜茹。
姜茹往后躲了一下,告诉裴骛:“你闭上眼。”
她觉得裴骛根本没有闭过眼,一直都在骗她。
为了能亲到姜茹,裴骛听话地闭上了眼,姜茹觉得他还会耍赖,索性把裴骛一推,让他坐到床上,然后,姜茹直截了当地坐到了裴骛的腿上。
裴骛的腿部肌肉练得很好,坐上去后硬硬的,姜茹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姿势,才凑过去亲裴骛。
裴骛站着的时候太高,姜茹举手蒙他眼睛会手酸,坐着的话,蒙裴骛的眼就不会那么累。
但是或许是他们亲太久了,姜茹举着的手还是撑不住松开,亲吻又不知结束,她索性搂着裴骛的脖颈,等亲完再说。
不得不说,男生在接吻上面似乎天生就有优势,姜茹都亲得乱七八糟了,裴骛只是呼吸急了些。
姜茹爱招惹,但又没这个本事,很快就败下阵来,又推了裴骛一下,示意结束。
她张着唇呼吸,呼出的气热乎乎的,身子软软的,姜茹往裴骛肩上埋,头上还是重,她借着裴骛的肩休息,声音还带着喘:“我发现我不会换气,你教教我。”
每次接吻,她都憋不住气了,裴骛却还是气定神闲,为什么她不会,裴骛就天生会呢?
姜茹抓着裴骛的衣裳,抬头后却见裴骛沉默了,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:“怎么了?你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
裴骛才开口:“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