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刨根问底,裴骛也就耐心道:“无事,她叫你赏花,你去了只赏花就是。”
若真是宰相的意思,宰相意在拉拢他,叫姜茹去也是为了先和她打好关系,姜茹尽可随意,若是与宰相无关,那就要看姜茹的意愿了。
说到这儿,裴骛停了一下:“你若是真不想去,那就不去,我会叫人上门回绝了她。”
姜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可裴骛都那么说了,她就说:“我还是去吧。”
她既然说去,裴骛就点头道:“好。”
她还是忧心忡忡的,裴骛就问姜茹:“你今日说去看铺子,可看中了?”
提起这个,姜茹只能摇摇头:“铺子租金太贵了,一个月就要十贯钱,我怕把你的俸禄败光了。”
她也只是这么想想,且不说铺子太贵负担不起,姜茹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该做什么,要是亏本了,她可无颜再见裴骛。
裴骛思忖片刻:“我明日休沐,可以同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“那好啊。”姜茹大喜,“明日一早,我们去看看。”
裴骛说好。
有裴骛帮忙参谋,姜茹也能稍稍放宽心,次日晨起后,姜茹收拾一番,就去正堂和裴骛碰面。
休沐日,裴骛穿的衣裳就要日常些,颜色素雅,不似平日的绯红官袍般艳丽,更衬得他气质如兰,钟灵毓秀。
两人一起步行到州桥,先去用了个早膳,姜茹就带裴骛去了铺子,这铺子位置好,除了他们,还有其他人也相中了,就看谁出手快。
姜茹站在铺子中央,嘀咕道:“位置不错,就是租金太贵。”
裴骛也打量了一圈,就在姜茹还犹豫不决时,裴骛说:“可以租。”
这一条街多是卖吃的,到了夜里格外热闹,除非做的东西太冷门,不然生意都不会太差。
只是姜茹需要考虑的事情还远远不止这些,裴骛说:“你若是真盘了这个铺子,就要招工,还要看店,可就真闲不下来了。”
这些倒不是什么事,姜茹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罢了,她苦恼的还是钱。
裴骛:“也不必太烦心,这间铺子没了还可以租别的铺子,你且想好要做什么,至于钱的事……”
裴骛想了想:“我的俸禄再过几日就能拿到,每月就算用了十贯,也还剩十贯,其余的谷禄,也够我们吃了。”
说到这儿,裴骛轻笑了一下:“若是实在赔了,就只好不租这铺子了,不过我觉得,表妹应该不会赔,你觉得呢?”
姜茹:“……”
她发现裴骛真的很爱嘲笑她,这句话不就是明晃晃的挑衅吗,姜茹没赔还好,若是真赔了,那裴骛不是更要嘲笑她。
激将法果真有用,姜茹果断拍板:“租,这间铺子我租了。”
裴骛轻挑了下眉:“表妹想做什么呢?”
姜茹:“……我想想。”
姜茹在脑中疯狂回想自己看过的穿越小说,可惜她穿越太久,记忆已经不太清晰了,根本回忆不起来。
或许……卖盐?不对,朝廷不许卖盐,卖了要被抓起来。
卖香皂?香皂怎么制来着?
卖牛肉?哦,朝廷不许杀牛,牛乃耕农之本,杀了要被杖责的。
姜茹朝裴骛眨了眨眼睛,目光落到了屋外的茶水铺子,忽然想到了什么,就道:“奶茶!”
大夏饮食多样,饮子就有不少,姜茹顺应大流,按照现代的奶茶做起来,或许也是一个好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