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提脸色‘唰’地白了,视线连忙在郢柟榷和老婶子身上来来回回,见郢柟榷人呆呆的,手还被老婶子抓在手里腻腻地、宛若珍宝般摸着,她开口:“不成!不成啊!”
“不成?”老婶子猛地扭过头,那点和善荡然无存,目光却斜斜地依然锁在郢柟榷身上,那眼白‘看向’青提,语气尖利:“能侍奉土地老爷是天大的福分!多少姑娘求都求不来,你有什么不成!”
“她、她是我嫂嫂!”青提急中生智,一把挽住郢柟榷的胳膊,顺手把她从它手里救出,急切地回答道:“我兄长与嫂嫂成婚数载,娃娃都会跑啦!婶子,你可别说这种话,拆人姻缘损阴德!”
“破了身子啊……”它的眼底掠过明显的遗憾,但那股黏腻的视线仍未移开,反而在郢柟榷腰间、腿侧流连,“却是可惜了……这…不在乎…”
她忽然自言自语了两句,又重新打量起郢柟榷,“我瞧你的架势,不像是生养过的。”
青提干脆拉过郢柟榷匆匆告别:“兄长还等着我们呢,婶子我们先回了!”
走出老远,它的视线仍牢牢黏在背后。
郢柟榷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沿途的其他村民脚下——三条手臂的影子在地面无风自动,但它本人却扛着农具。
蹲在门口择菜的妇人,地面投影,头颅的位置插着一根细长尖锐的阴影。
追逐打闹的孩童跑过,影子只有一半。
青提在郢柟榷的暗示下,终于知道郢柟榷怪异的缘由,揪着人手臂的指尖发凉,几乎是逃也似的重回土屋。
反手合上木门,看见青芜已经回来了,青提立刻竖起食指抵在唇前,她屏住呼吸,将眼睛凑近门板上的缝隙。
阳光下,村落依旧平静。
但那些随意走动、劳作的村民,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,扫过这间不起眼的土屋。
那些眼睛里没有好奇,只剩下一种近乎狩猎的审视。
“现在怎么搞?”青提压低声音,喉咙发紧。
郢柟榷看了青芜一眼,“能不能直接屠村?”
这样骇俗的言语从她口中吐出,在场其他两人都没觉得不对,青提依然在观察外面的动静,青芜面色冷淡,但郢柟榷已经习惯他的冷脸。
在这张冷脸下,青芜内心吐槽。
屠村?
什么水平啊说这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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