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漂亮。
青提拍了拍长棍,意味深长道:“等以后你有钱了,也可以定制武器,想在电影里安全、快速的捞钱,还是要用专属武器打怪啊,其他东西都杀不了它们的。”
难怪。
难怪之前焚棺的行为没能让张保放弃,甚至直接用本体攻击她。
它根本就不怕。
简单的焚烧只会让它受伤,却无法击杀,所以果然还是要用这种特质的武器吗?
“喜欢吧?我就说,青芜的棍子很棒的!”
“喜欢。”
青芜面无表情的取回长棍,恢复成原样,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。他实在不想再听青提不着调的‘青芜的棍子’。
这两个人怎么回事?
难道不觉得这样的修辞怪异?
难道只有他自己不受控地遐想?
棍子就棍子。
还…青芜的棍子。
有病。
他出门后,青提和郢柟榷很快跟上。
他们准备拜访村长,顺道探问关于拜神会的详情。
村中土地经露水浸润,踩上去绵软湿黏,每一步都带有沾性。
村长是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,眼下乌青深重,听闻来意只勉强扯出个笑。
“村里规矩多,你们多包涵。也不必过于拘谨。”他拎起粗壶倒出三碗温水过来。
三人都没有喝的打算。
村长还想说些什么,里间忽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村长倏地起身朝里走去,三人交换眼神,跟了上去。
土炕上躺着一个男童。
他瘦得惊人,嶙峋骨架几乎要戳破苍黄的皮肉,脸颊深凹,皮下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他半睁着眼,瞳仁在昏光里泛着一种浑浊的灰。
村长上前拍了拍他的脊背,动作小心翼翼。男童越咳越大声,郢柟榷看着,喉头莫名跟着发紧。
他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——不,他已经这么做了。
一团混着黑血的、软烂的肉块从他口中呛出,落在地面不断蠕动着往炕上怕,青芜立刻扯过郢柟榷和青提后退,只见那东西爬上被褥,最后攀上男童的脸颊,顺着他喘气的口,重新钻了进去。
村长仿佛浑然不觉,还在着急的为孩子顺气,咳嗽渐停,他直勾勾盯着茅草屋顶,眼珠一动不动。
“这是犬子。”村长哑声说,语调压着悲戚,“病太久了,活不成了,不成了——如今只盼拜神会,求土地老爷显灵,救救我这孩子。”
话音落下,男童忽然极其缓慢地转过头,视线越过村长,落在门边的三人身上。
他嘴唇微微翕张,无声地,吐出三个字:
“救救我。”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