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意将外套脱下来挂在架子上,顺带解下了围巾。
眼尖的两人瞬间就锁定了他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我虽然闻不到,但就是好奇你有没有被标记啊。”曹子宁嘿嘿一笑,“不知道omega成结是什么感觉,真有那么爽吗?”
“喂喂喂,这种话题怎么能在公共场合问出来,寝室长你太色了!”冰清玉洁的向榆立刻捂住耳朵,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寝室长!”
“你要问我那可真是问错人了。”柯闻声故作深沉,“爽不爽我怎么知道,我还没和他到那一步呢。”
小o们的夜话环节就是如此突然,无论黑的白的到最后都有可能变成yellow。
成结这种事一般都伴随着终生标记,覃敬川当然不会这么随意,如果真有关于alpha的道德品行培训班,估计他得是纪律委员那种角色。
“你还说没有,脖子上都是草莓印。”曹子宁对着他挤眼睛。
“覃臻不在?”
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厕所有动静,柯闻声这才发现小少爷没在寝室。
“哦,他好像去解决猫的事情了,今天早上就不在。”曹子宁挠头,“但也可能是躲人去了。”
“躲人?”柯闻声有些疑惑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背着我有了情况,看来宿舍以后只剩下我这个孤家寡人了。”向榆满脸哀伤。
“这句话何意?”柯闻声挑眉。
“因为最近你们仨都有了桃花啊,就连寝室长都有动静了,还不赶紧跟柯柯说一下你和那个学姐的事儿。”向榆托腮。
然而这么一提,曹子宁却肉眼可见地蔫了。
“我是beta,人家也不一定就能看得上我,而且,谁跟你说她是学姐了……”他小声嗫嚅道。
“beta怎么了,beta也有春天好不好,难道你喜欢的学姐是omega?”
柯闻声只听到了前半句,以为他在自卑自己的性别,毕竟beta没有信息素,很少会有omega愿意和beta谈恋爱,差不多都会选择alpha。
可曹子宁却悲从中来:“那倒不是这样,我对自己的性别挺满意的。你们知道我喜欢御姐那种类型吧,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差不多都穿黑丝和高跟鞋,简直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。”
“所以那天,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请她去看电影,谁知道散场的时候,她居然和我一起走进了男厕所!”
那画面脑补太美——
柯闻声和向榆都默默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“这辈子好像也就这样了。”曹子宁满脸呆滞。
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向榆连忙开始转移话题:“不过柯柯昨天你不在,还真是错过了一件大事,有个人在宿舍下面摆了蜡烛和鲜花给覃臻表白,好像还弹吉他了,论坛里到处都是视频。”???
柯闻声彻底迷惑了。
难道他出门一趟时间竟然倒退了二十年,这种老土的表白方式居然还存在于大学校园中吗?
“所以我想臻臻是害羞了吧,当时他出去的时候楼下的人都在起哄,非得让他们亲一个。”向榆委婉道,“场面……非常之热辣。”
“我可以作证,覃臻那时的脸红胜过一切千言万语。”曹子宁点头,“他什么也没说,但我估计是被这种表白方式感动了。”
果然,只有寝室长这种直男才会这么想。
“你跟我说他脸红能是害羞?”柯闻声沉痛道,“他去校外找一车面包人准备弄死对方还差不多。”
“所以这两天臻臻一直都没在学校,我估计今天晚上也不会回来了。”向榆对戳手指。
好吧,这件事如果在他身上发生,估计他也得想办法躲两天。
这么丢人的事简直要被朋友笑话一学期,柯闻声表示很理解。
覃臻最后请了两天假。
等到星期三那天他终于回来了,只不过戴着口罩和帽子,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简直丢死人了,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?”小少爷探头探脑地将宿舍门关上,勃然大怒。
柯闻声帮他从食堂带了一份黄焖鸡米饭回来,他知道覃臻最好面子,这种事对于他来说相当于当众出了个大糗,不生气才怪。
“跟你表白的那个人是谁啊,我们大家认识吗?”柯闻声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