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涌上他的心头。
柯闻声该不会——
是覃敬川派来盯着自己的间谍吧??
怪不得小叔叔每次打电话查岗,自己说在学习或者在上课时,那边总会发出意义不明、嗤之以鼻的嘲笑。
他瞪着早已和对方暗通款曲的柯闻声,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。
“喂,”柯闻声抓耳挠腮地思考了一下,故作礼貌道,“覃先生,听说您找我。”
听得对面的覃敬川都愣住了。
他挑了挑眉毛。
说起来这小o都已经好长时间没这么称呼他了,上次惹生气以后就开始连名带姓的,没有最开始装的那么礼貌了。
“嗯,因为你已经二十分钟没回我微信了。”覃敬川的语气非常淡然。
最近他们聊天的频率倒是越来越高了,以前可能还要间隔几个小时,现在柯闻声发现对方居然经常秒回自己。难道说,覃敬川的业务已经重点偏移到线上了吗?
“……我刚才在洗澡。”柯闻声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,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蚊子音哼哼道,“你侄子还在我旁边呢!”
这通电话打得柯闻声极度紧张,他突然感觉小少爷就是那个熟睡的丈夫,覃敬川在他的眼皮子下面脸不红心不跳地勾搭自己。
“那不说了,这周五我来接你。”覃敬川轻笑了一声,柯闻声的耳朵都酥了。
挂断电话前,他听见对方嘱咐道:“记得穿好看点。”
周五……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么?
“好啊柯闻声,原来你和我小叔叔早就暗度仓库了。”小少爷柳眉倒竖,“是不是你在他跟前经常讲我坏话?”
“冤枉啊。”柯闻声也跟着哭唧唧的打岔,“暗度仓库是什么可以吃嘛,我只知道暗度陈仓。”
他心情很好地坐在桌子前翻看手机日历,怎么看也没看出名堂来。
难道说,覃敬川是想和他庆祝第二天即将到来的二十四节气小雪?
哦豁,那真的非常尊重冬天了。
他点开和覃敬川的聊天,对方二十分钟前的消息跟刚才说的差不多,都是让他准备着周五放学对方来接。
Naoao:[小兔探头]
Naoao:干嘛呀。
Q。:最近上学是不是很累。
Naoao:那确实是。[叹气]
Q。:怪不得上傻了,连星期五是什么日子都忘了。
Naoao:嗯??
然而下一秒,两个人却同时发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。
Naoao:庆祝我们认识一百天的纪念日?
Q。:你的生日。
Q。:……
覃敬川简直要被他气笑了。
明明是柯闻声自己告诉他生日是那天的,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想不起来?
真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一天都装的是什么。
Naoao:[小兔倒地]
Naoao:我说刚才是臻臻把我的手机抢走了,回复你的人不是我你信嘛……
柯闻声有些懊恼地揉了揉额头,这才记起来自己当初好像确实说的是那天,其实嘛,谁管那天到底是不是。
只要能跟覃敬川见面,就是好生日。
他等了一会,却看见男人打字回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