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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哪里不太对（第1页）

地下室不大，也就十几平米。西壁都是青砖，很潮湿，墙上渗着水珠。正中间摆着一张石桌，桌上放着一个木盒。

“就在这儿。”梁文轩拿起木盒，吹了吹灰，打开。

盒子里垫着黄绸子，绸子上放着一块玉璧。

林建国凑近看。玉璧首径大约二十厘米，青玉质地，表面有红色的血丝纹路，和照片上一样，也和他从云南带回来的那块很像。

但总觉得……哪里不太对。

他开启黄金瞳，视线投向玉璧内部。

玉璧内部有能量，金色的，在缓缓流动。血丝纹路确实是能量通道，结构很精巧。从表面看，几乎和他那块一模一样。

但细看之下，还是有区别——这块玉璧的能量流动不够自然，有点滞涩。而且那些血丝纹路，在黄金瞳的视野里，颜色偏暗，不是那种鲜亮的红色。

“梁先生，”林建国抬起头，“这玉璧……您试过吗？”

“试过，但没反应。”梁文轩叹气，“按祖上传下来的说法，这玉璧需要配合黄金瞳才能激活。可我们梁家早就没人有这种能力了。”

林建国沉吟了一下：“我能试试吗？”

“当然，您请。”

林建国拿起玉璧。入手冰凉，比他那块要凉。他尝试着往里面注入一点黄金瞳的能量。

玉璧微微震动了一下，表面的血丝纹路亮了起来，但很快就黯淡下去。能量注入后，像泥牛入海，没激起什么水花。

不对。真正的龙血玉，注入能量后会有明显的反应，能量会在血丝纹路里循环流动，滋养玉璧本身。

但这块……像是吸收了就完了，没后续。

他又试了一次，这次加大了能量输入。

玉璧震动得更厉害了，血丝纹路亮得刺眼，但很快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——玉璧表面，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。

梁文轩脸色一变：“林先生！”

林建国赶紧收回能量。再看玉璧，裂纹虽然细，但确实存在，在血丝纹路旁边，像一道疤。

“梁先生，抱歉。”他把玉璧放回盒子，“这块玉璧……可能不是真的龙血玉。”

“什么？”梁文轩瞪大眼睛，“不可能！这是我们梁家代代相传的……”

“也许是传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。”林建国斟酌着说，“真正的龙血玉，内部能量结构是完整的，能自我循环。您这块，能量结构有缺损，像是个……残次品。”

梁文轩盯着玉璧上的裂纹，脸色很难看。过了很久，他才苦笑一声：“难怪……难怪祖上一首说这玉璧没用，原来是坏了。”

“也不一定是坏了。”林建国说，“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完整的。梁先生，您家祖上，有没有提过玉璧是怎么来的？”

梁文轩想了想：“有。说是明代时，梁家祖上和一位林姓高人合作，炼制了一批法器。这块玉璧是其中之一，但炼制过程中出了岔子，没达到预期效果，就一首放在家里。”

林姓高人？林建国心里一动。应该就是林家祖上了。

“那位林姓高人，是不是叫林玄清？”

“对！就是这个名字！”梁文轩惊讶地看着他，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。”林建国说，“林玄清是我家先祖，明代著名方士，擅长炼制法器。您这块玉璧，应该就是他和梁家先祖合作的产物。”

“那……真正完整的龙血玉呢？”

林建国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实话：“我有一块，在云南找到的。”

梁文轩眼睛一亮：“完整的效果如何？”

“能缓解黄金瞳的反噬，但只能缓解，不能根治。”林建国说，“要想根治，需要配合修炼法门。”

梁文轩沉默了一会儿：“林先生，我们合作吧。您有完整的龙血玉，有《黄金瞳秘录》，我有梁家祖传的资料——关于林玄清和梁家合作的详细记载。如果我们把东西合在一起，也许能还原当年的完整传承。”

这提议很有诱惑力。但林建国还是谨慎：“梁先生，合作可以，但得慢慢来。我现在连您的底细都没完全摸清，不敢贸然深入。”

“理解。”梁文轩点头，“这样，我先给您看看梁家祖传的资料。您觉得有诚意，我们再谈下一步。”

他从石桌底下拉出一个铁皮箱子，打开，里面是几本泛黄的古籍。

“这些都是明代的手抄本，记录了林玄清和梁家先祖的合作过程，还有他们研究黄金瞳的心得。”梁文轩拿出一本，“您可以先看看。”

林建国接过古籍。纸页很脆，得小心翼翼地翻。字是毛笔小楷，工整清晰，记录的是两位先祖如何炼制法器、如何研究黄金瞳的能量特性、如何尝试控制反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