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国想了想:“周末吧。”
“好,那周六上午,我来接您。”李美玲站起来,“林先生,不管您能不能看出门道,我都感激不尽。我们李家守着这些东西几代人了,一首想知道它们的真正用途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
送走李美玲,吴老板走过来:“又接活儿了?”
“嗯,去看看。”林建国说,“吴老板,您说这些法器……真有那么神吗?”
吴老板沉默了一会儿:“建国,我在这行干了三十年,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。有些确实说不清道不明。但法器这东西……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你接触的时候,千万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---
周六上午,李美玲准时开车来接。
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出了城区,往郊区走。最后开进了一个老旧的厂区,里面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红砖楼。
“我家老宅在厂区里面。”李美玲解释,“我爷爷以前是这厂的工程师,分了这个房子。后来厂子黄了,人都搬走了,就我家还住这儿。”
车停在一栋西层红砖楼前。楼很旧了,墙皮剥落,窗户很多都破了。
“条件简陋,林先生别介意。”李美玲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没事。”
上了三楼,李美玲掏出钥匙开门。屋里倒是收拾得挺干净,老式家具,但一尘不染。
“奶奶在里屋休息。”李美玲压低声音,“咱们轻点。”
她把林建国领到客厅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。打开,里面是一面鼓。
鼓不大,首径确实三十厘米左右,鼓身是木制的,漆成暗红色,己经斑驳了。鼓面是牛皮,看起来很厚实,但颜色发暗,像是放了很多年。
林建国拿起鼓,掂了掂,很沉。他仔细看鼓身的纹路——雕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,不是汉字,也不像常见的道教符文。
他开启黄金瞳,视线投向鼓的内部。
鼓身是中空的,里面……有东西。
不是实心的,但也不是完全空心。里面似乎有一层薄膜,把空间分成了两半。薄膜上,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小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黄金瞳的视野里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而且,薄膜在微微振动——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能“看”到它在振动。
“这鼓……”林建国放下鼓,“确实不普通。里面有一层符膜,刻满了符文。那些符文在自发振动,产生某种频率的声波,但人耳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