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电话里说不清,你来店里。”
林建国赶到文渊阁时,吴老板正和一个老头喝茶。老头七八十岁,头发全白,但精神头很好,眼睛特别亮。
“建国,这位是陈老,圈里的老前辈。”吴老板介绍,“陈老,这就是林建国。”
陈老上下打量林建国,点点头:“像,真像。”
“像什么?”林建国问。
“像你爷爷。”陈老说,“我年轻时跟你爷爷打过交道。他那双眼,看东西准得很。我们都猜,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本事。”
林建国心里一紧。
“陈老,您知道我爷爷的事?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陈老喝了口茶,“你爷爷叫林正风,对吧?民国时期就在这行混,后来进了宫,当了御用鉴宝师。解放后回了老家,隐姓埋名。但他的手艺,没丢。”
“那他……有没有提过眼睛的事?”
“提过。”陈老回忆,“有一次喝酒,他喝多了,说他们林家祖上,有‘天眼’,能看透万物。但用多了,眼睛会瞎。他说他父亲就是瞎的,他爷爷也是。他怕自己也会。”
林建国手在抖。
“陈老,您知道这‘天眼’……怎么来的吗?”
“具体的不知道。”陈老摇头,“但你爷爷提过一个词,‘龙血玉’。他说他们林家的能力,跟一块‘龙血玉’有关。那玉是他们祖传的,后来……丢了。”
龙血玉?
林建国想起老鹰给的那块玉璧。那玉璧里,确实有金光流动,能缓解眼睛的疼痛。难道那就是龙血玉?
“陈老,那玉……长什么样?”
“没见过。”陈老说,“只听你爷爷提过,说是青玉,上面有血丝一样的纹路。他说那玉是他们林家的根,丢了玉,林家就断了传承。”
青玉,血丝纹路……林建国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老鹰那块玉璧,是青玉,但有没有血丝纹路?他记不清了,得再看看。
“谢谢陈老。”他站起来,“您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陈老摆摆手,“你爷爷对我有恩,我能帮一点是一点。不过建国,我得提醒你,这事儿别往外说。有些人,专门盯着这种‘特殊能力’,想据为己有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送走陈老,林建国立刻给老鹰——陈志远打电话。但提示关机。
他又发短信:“那块玉璧,上面有没有血丝纹路?”
没有回复。
可能陈志远换了号码,也可能他不想再联系了。
林建国坐在茶桌旁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龙血玉,林家祖传,丢了……老鹰家那块玉璧,会是龙血玉吗?如果是,怎么会落到他家里?如果不是,为什么也能缓解黄金瞳的副作用?
还有,爷爷说丢了玉,林家就断了传承。可自己明明觉醒了黄金瞳……难道是因为玉佩?那块木盒里的玉佩,激活了自己的能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