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“林老爷子临走前说过,地窖只有林家后人能打开。外人硬闯,会有灾祸。”
年轻人不信:“二叔公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信这个?”
“你们年轻人不懂。”老头摇头,“有些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林老爷子不是一般人,他说的话,得信。”
三人又说了会儿话,转身下山了。
林建国躲在树后,手心里全是汗。
这老头他认识,是村里的老人,按辈分他得叫一声“二爷爷”。没想到,他知道地窖的事。
看来地窖的秘密,在村里不是没人知道。只是这么多年没人提起,他还以为安全了。
得赶紧想办法,把地窖里的东西转移。
林建国匆匆下山,回到老宅。他在地窖入口处加了把新锁,又在周围撒了些碎玻璃,做出有人来过的痕迹——得让人知道,地窖被人动过了,但没打开。这样既能警告那些有想法的人,又不会暴露太多。
做完这些,天己经快黑了。他赶最后一班大巴回了市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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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前一天,林建国坐高铁去了省城。
省城比市里繁华多了,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。他按照刘会长给的地址,找到一家宾馆住下。宾馆不大,但干净,离省博物馆很近。
晚上,他在宾馆附近的饭馆吃了碗面,然后回房间看书。
看着看着,眼睛又开始不舒服。他拿出从老家采的“明目草”,按照书上的方法,捣碎了敷在眼睛上。
草汁清凉,敷上去很舒服。眼睛的灼热感减轻了不少。
“看来还真管用。”林建国松了口气。
敷了半小时,洗掉药渣。再看东西,确实清楚了些。但黄金瞳那种深层的刺痛感,还在。
他知道,这只是治标不治本。要彻底解决问题,还得凑齐药方上的所有药材。
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?”
“林建国?”是个男人的声音,沙哑,像砂纸磨过。
“我是。您哪位?”
“我是老鹰。”对方说,“明天的比赛,我会参加。”
林建国心里一紧:“您有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就是告诉你一声。”老鹰笑了,笑声很难听,“孙老板让我带句话:好好比赛,别想太多。你的家人,有人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