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,整整齐齐放着十几个木箱。有的箱子很大,能装下一个人;有的很小,只有鞋盒大小。每个箱子都上着锁,锁上锈迹斑斑。
他数了数,一共十五个箱子。
“爷爷……您到底藏了什么?”林建国喃喃自语。
他拿出钥匙串——爷爷留下的那串钥匙,一共有七把,大小不一。他试着开第一个箱子,对不上。第二个,对不上。
试到第五把钥匙,终于,“咔哒”一声,最小的那个箱子开了。
林建国深吸一口气,打开箱盖。
里面是一层油纸。掀开油纸,是一层棉布。掀开棉布——
金光,扑面而来。
箱子里,是金条。一根一根,码得整整齐齐,一共二十根。每根都有手指粗细,上面打着印记:“足金”。
林建国拿起一根,沉甸甸的。他掂了掂,大概有一斤重。二十根,就是二十斤。
按照现在的金价,一斤黄金差不多二十万。二十斤,就是西百万。
西百万!
林建国手在抖。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,不,这么多黄金。
他定了定神,把箱子盖好,锁上。然后开第二个箱子。
第二个箱子里,是银元。袁大头,龙洋,还有外国银币,满满一箱,至少几千枚。
第三个箱子,是玉器。各种玉佩、玉璧、玉琮,都用油纸包着,保存得很好。
第西个箱子,是瓷器。青花、粉彩、单色釉,都是小件,但品相极好。
第五个箱子……
林建国一个个箱子开过去,手越来越抖,心跳越来越快。
书画、铜器、珠宝、古籍……每个箱子里都是宝贝,而且都是精品,不是大路货。
开到第十二个箱子时,他愣住了。
这个箱子里,只有一件东西:一个青铜鼎。
鼎不大,一尺来高,三足圆鼎,有盖,盖上有钮。鼎身布满纹饰,有兽面纹、云雷纹,还有铭文。
林建国虽然对青铜器不熟,但也知道,有铭文的青铜器,价值连城。而且这个鼎保存得极好,几乎没有锈蚀,只是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包浆。
他不敢碰,怕手上有汗,损伤文物。只是用手电照着,仔细看。
鼎腹内壁,刻着一行铭文,是金文,他看不懂。但黄金瞳能“看见”铭文深处,有淡淡的金光流动——这说明,这鼎不是凡品。
“这东西……能动吗?”林建国心里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