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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 郑板桥的竹子（第2页）

林建国手一顿：“他要怎么做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吴老板摇头，“但他这人，手段脏。你要小心点，最近别单独行动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另外……”吴老板顿了顿，“有件事，我想问问你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你昨天怎么看出那尊观音像是拼接的？”吴老板盯着他，“连几个老专家都看不出来。”

林建国早有准备：“我研究过唐代玉器的特点。唐代玉雕，讲究一气呵成，很少有拼接。而且拼接处再怎么处理，也会有痕迹。我眼力好，看得仔细。”

半真半假。他确实研究过，但光靠研究，不可能看得那么准。

吴老板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：“下午有个客人要来，带了几件字画。你准备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下午的客人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，姓李，做房地产的。他带来三幅字画：一幅齐白石的虾，一幅徐悲鸿的马，还有一幅郑板桥的竹子。

“都是祖上传下来的。”李先生说，“最近资金周转困难，想出了。吴老板给看看？”

吴老板戴上白手套，一幅幅看。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林老弟，你来看看。”他说。

林建国走过来。先看齐白石的虾——画工精细，墨色层次丰富，题款也像。但开启黄金瞳一看，纸是老的，墨也是老的，但画……是临摹的。临摹的人水平很高，几乎以假乱真，但逃不过黄金瞳的眼睛。

“这幅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需要进一步鉴定。”

意思就是假的。

再看徐悲鸿的马。这幅简单点——纸是新的，墨也是新的，纯假货。

最后看郑板桥的竹子。这幅……有点意思。

纸是清代的纸，墨是清代的墨，画工也符合郑板桥的风格。但黄金瞳看进去，能“看见”画底下还有一层画——这幅画是覆盖在另一幅画上面的。

“这幅可能是真的。”林建国说，“但需要揭裱。画底下好像还有东西。”

李先生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幅画可能是双层的。”林建国解释，“郑板桥的画作珍贵，后人为了保护，有时候会在上面覆一层仿品。真的在下面。”

“能揭开吗？”

“可以，但有风险。”吴老板说，“万一操作不当，两幅都毁了。”

李先生犹豫了。

最后他决定：齐白石的虾和徐悲鸿的马不要了，郑板桥的画留下，请吴老板找人揭裱。

谈好价格，李先生走了。

吴老板看着林建国：“你又看出来了？连双层画都能看出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