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吓坏我了!”晓晓哭得更凶了。
林建国看着妻子,心里翻江倒海。这些年,他失业,家里全靠周梅撑着。超市收银员,一站一天,工资微薄,她从来没抱怨过。回家还要做饭、收拾、辅导孩子作业……
而他呢?除了唉声叹气,做了什么?
“对不起。”林建国说。
周梅愣了一下:“说什么呢?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林建国握住她的手,“我保证。”
周梅看着他,眼圈慢慢红了。她别过脸去,没说话。
晚上,林建国让晓晓先回家,自己在医院陪床。他出去买了粥和小菜,一口一口喂周梅吃。
周梅吃了几口就不吃了:“你吃了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胡说,都几点了。”周梅说,“那边有香蕉,你吃一个。”
林建国剥了根香蕉,慢慢吃着。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隔壁床病人轻微的鼾声。
“建国。”周梅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那二十万……真是正经挣的?”
林建国放下香蕉,认真地看着她:“是。而且以后还能挣更多。你不用再去超市上班了,在家好好养身体。”
周梅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不上班,家里开支怎么办?晓晓马上要上高中了,花钱的地方多……”
“有我。”林建国说,“我能挣钱,能养家。”
周梅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后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这一个“好”字,像块石头落了地。
晚上十点,周梅睡了。林建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妻子熟睡的脸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他掏出手机,看了眼银行余额。二十万,不少,但也不多。一场病,一次意外,可能就花完了。
得挣钱,挣更多的钱。
他想起今天买的那个木盒。那金光……如果真是好东西,可能值大钱。
但眼下,周梅的身体最重要。
林建国闭上眼,黄金瞳在黑暗中微微发着光。他能“看见”病房里的所有东西——医疗仪器的内部结构,药水瓶的液体成分,甚至能看见周梅血液流动的速度。
这双眼睛,能看穿古董,也能看透人体。也许……能帮上周梅?
他集中精神,看向周梅。视线穿透皮肤,看到血管、器官、骨骼。周梅的血液颜色偏淡,血红蛋白含量确实低。胃部有些溃疡,肝脏负担也重……
林建国收回目光,眼睛一阵刺痛。他赶紧滴了眼药水,靠在椅子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