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和神情一怔,愣愣地看着我。
我故作娇羞地扭头,就拧了他的手臂肉:“最近你老是出去,我觉都睡不好。这里黑漆漆的,也没什么活物陪我,当然会怕。”
陆清和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昭昭想要换个院子,那我再安排几只灵兽陪着昭昭玩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此处确实太窄小了,换个宽敞的院子,昭昭也能散散心。”
我见他上当,又亲了他一下,夸赞道:“这才有丈夫的模样。”
陆清和叹息一声,将我抱起来放在旁边,无奈道:“昭昭别这样勾我,容易出事。”
我正想质问他胡说八道什么,却瞥见一处,吓得连忙低头,骂道:“你果然是个畜牲!”
陆清和颇为无辜,凑过来贴着我,沉声道:“昭昭怀孕两个月,我忍这么久,当然受不了。”
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而且之前还很喜欢缠着我做那种事,如今要忍耐,自然没法忍受。
好在他惦记孩子,六月之前都不会轻举妄动,也算给了我休息的机会。
我正想着,忽然听到他的低沉动静,马上意识到他做些什么,不由得面红耳赤。
陆清和果然是个混蛋,居然自顾自地动手了。
我背过身去,不愿意看他,省得污了眼睛。
陆清和却抓住我的手,恳求道:“昭昭帮帮我,也好早点解脱。”
我想抽回手,却被他强硬地按住,只好骂道:“你,你真不要脸!”
太烫了,仿佛伸进寒冬腊月里的炭火盆,几乎要烧毁了大片外皮。
久而久之,就像是沾染了泥沼里的脏水,粘腻恶心,还散发着浓烈的味道。
我嫌弃地掐:“禽兽不如的东西,断子绝孙好了!”
陆清和凑过来,热息扑在耳垂,感慨道:“昭昭的手好小,要两只。”
我彻底忍不住,扭头去看他,张嘴就要破口大骂,却被堵住,没法骂出声。
如今两只手都被炙烤,烈火不止,快要血干破皮。
这混蛋,真该剥皮抽骨,下油锅里煎炸!
我愤恨地咬破,尝到血腥味,忽然就觉得神清气爽,下意识地去吸食。
陆清和的血流进喉咙里,甜如蜂蜜,汇入腹中又像是上品的丹药,四肢百骸的灵脉都顺畅了。
很好喝,想让他血干而亡。
我顺势靠过去,不断地索取,像只血蛭,要将肚子撑爆才会满足。
可是这里的血流得太慢了,好半天都得不到一点。
良久,才分开,血还在流。
我看得口干,还想凑过去,却被陆清和挡住脸。
陆清和道:“看来日后喂血,不能用手臂了。”
我恼怒地瞪他,催促道:“给我血,快点!”
陆清和故意道:“叫夫君就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