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壁的晨光刺破夜色时,猎狐小组己抵达坎大哈腹地的补给点休整完毕。李锐盯着北斗终端上不断缩小的距离数字,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击——50公里,这个数字意味着他们离训练营只剩最后一段冲刺,也到了最需要谨慎布局的时刻。
“全员集合。”李锐的声音低沉有力,队员们迅速围拢过来,地窖里的空气瞬间凝重。他展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,指尖落在标注“辛吉里”的位置:“撤退方案提前明确,完成任务后,所有人必须在40分钟内抵达辛吉里废弃矿山。那里的隧道长13。7公里,蜿蜒穿过山体,出口有分部安排的两辆丰田皮卡接应,司机是部落首领的亲信,只会说普什图语,接头暗号‘沙枣花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:“隧道内有三处紧急避险洞,若遇追击,可暂避等待支援。记住,隧道内信号屏蔽,只能靠手势沟通,严禁使用任何电子设备,避免触发美军的信号探测仪。”
卡里姆补充道:“当地服饰己经备好,都是坎大哈常见的白色缠头、宽松长袍,里面缝了防弹内衬。武器要藏在长袍下摆的暗袋里,消音器必须全程加装,行动时尽量模仿当地人的步态,避免引起怀疑。”
队员们立刻动手换装,原本的战术迷彩被厚重的长袍取代,缠头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眼睛。山猫扯了扯长袍,有些不习惯地说:“这衣服走路都费劲,要是遇上周旋,动作会不会受影响?”
“总比被美军或训练营的岗哨一眼识破强。”李锐整理着自己的缠头,“训练营外围全是的暗哨,他们对当地人的服饰了如指掌,这是最好的伪装。行动时保持低姿态,尽量贴着阴影走,不会有问题。”
整理完毕,小队再次出发。戈壁的日头越来越烈,地面被晒得滚烫,长袍下的汗水浸透了衣物,但没人敢放慢脚步。北斗终端上的距离数字不断跳动,20公里、15公里、10公里——当距离显示为10公里时,李锐突然抬手示意停下。
“就地隐蔽。”他低声下令,队员们迅速分散,钻进路边的梭梭丛和岩石缝隙中。这里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带,稀疏的植被刚好能遮挡身形,远处隐约可见训练营的铁丝网和瞭望塔,甚至能听到隐约的枪声和口号声。
“猎鹰,启动无人机。”李锐打开加密通讯器,“三组无人机分三个方位侦察:一号机低空贴地,侦察训练营外围暗哨位置和巡逻路线;二号机中高空,拍摄训练营整体布局,标注出入口、弹药库、宿舍楼位置;三号机重点监控西侧和北侧的撤离路线,确认是否有新增的封锁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猎鹰从背包里取出三个巴掌大小的无人机,快速启动。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,如同三只蜻蜓,朝着不同方向飞去。北斗终端的屏幕被分割成三个画面,实时传回无人机拍摄的画面,清晰度极高,甚至能看清瞭望塔上哨兵的面部表情。
李锐将实时画面同步上传给昆仑总部,按下通讯器:“总部,猎狐小组己抵达训练营10公里处,无人机侦察启动,请求总部同步分析画面,标注重点目标区域。”
昆仑总部作战指挥室里,陈鸿之一首盯着屏幕,眼中布满血丝,显然一夜未眠。收到李锐的消息,他立刻示意小林:“接入无人机画面,启动图像识别系统,重点标记手持武器人员、车辆、封闭式建筑,分析防御薄弱点。”
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,小林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:“左侧瞭望塔有两名哨兵,配备AK47,每15分钟巡逻一圈;南侧铁丝网有三处暗哨,隐藏在梭梭丛中,携带火箭筒;训练营中心有一栋两层小楼,窗户有防弹玻璃,大概率是指挥中心;西侧撤离路线有两辆皮卡停靠,疑似的巡逻车。”
陈鸿之盯着指挥中心的画面,眼神锐利:“猎狐小组注意,训练营指挥中心大概率是艾山的藏身之处。无人机持续监控,确认是否有人员频繁进出。另外,西侧撤离路线的皮卡,标记为潜在威胁,行动时尽量避开,若无法避开,果断清除。”
“收到。”李锐回应,同时对队员们部署,“根据总部分析,我们从北侧突破,那里的铁丝网有一处维修缺口,暗哨密度最低。行动时间定在一小时后,趁日头西斜,光线变暗,哨兵注意力下降时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