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的兰利总部,加密通讯频道突然亮起绿色信号。CIA特工马克握着卫星电话,听筒里传来黑水安保阿富汗区域负责人粗犷的嗓音:“马克,你们要的监控方案,我接了。但丑话说在前面,瓦罕走廊那片鬼地方,部落比沙子还多,我们只负责监视,不参与任何交火,每条消息的报价,按之前说的翻倍。”
“成交。”马克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,“目标:瓦罕走廊及周边跨境通道,重点排查亚裔面孔的武装小队,任何动向——包括徒步、车辆、无人机活动,第一时间回报。CIA会给你们提供美军的临时通行权限,避开他们的巡逻区。”
挂了电话,马克将合作协议扫描上传,标注“优先级B+”。他盯着屏幕上的阿富汗地图,瓦罕走廊的红色虚线如同一条毒蛇,连接着中国疆省与阿富汗东北部。局长的预判没错,中国方面必然会有所行动,而黑水安保常年活跃在阿富汗的私人武装,正好能成为CIA的“眼睛”——既不用暴露官方身份,又能精准监控跨境动向。
此刻,中国疆省红其拉甫山口附近的隐秘通道,猎狐小组的21道身影正借着夜色的掩护,悄然潜行。
“都把脚步放轻,前面500米是边境线界碑,越过之后,就进入巴控克什米尔境内了。”李锐压低声音,通过喉麦传递指令。他戴着夜视仪,瞳孔在暗绿色的视野中收缩,脚下的碎石被踩得无声无息——八年的疆省边防服役经历,让他对边境线的每一寸地形都了如指掌。
卡里姆紧随其后,手中握着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23手枪,目光警惕地扫向两侧的戈壁沟壑。“巴控克什米尔这边的部落对中国人还算友好,但进入俾路支省后,就不能掉以轻心了。”他用汉语轻声提醒,“俾路支解放军是本地最大的分离主义武装,和基地组织有武器交易,他们的哨卡多设在山谷隘口,喜欢用冷枪伏击外来者。”
队员们呈楔形队列前进,负重30公斤的装备压在肩上,却丝毫没有影响行进速度。七天的高强度集训让他们的体能和协作达到了巅峰,每个人都清楚,这条“最安全的路线”,实则危机西伏:巴控克什米尔的复杂地形、俾路支的武装哨卡、坎大哈省的部落眼线,每一步都可能踏入死亡陷阱。
天刚蒙蒙亮时,小组抵达了巴控克什米尔与俾路支省的交界处。李锐示意队伍隐蔽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,取出北斗定位终端核对坐标:“按计划,我们要在这里休整两小时,避开白天的巡逻队,傍晚再进入俾路支。”
卡里姆则爬上附近的制高点,用望远镜观察西周。远处的戈壁滩上,几辆越野车扬起的沙尘隐约可见,他立刻缩回身体:“是俾路支武装的巡逻队,大概5个人,配备了AK47,正朝着我们的方向驶来。”
“全体隐蔽!关闭所有电子设备信号!”李锐当机立断,队员们迅速分散,钻进山坳的岩石缝隙中,用迷彩伪装布盖住身体,与周围的戈壁环境融为一体。
越野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山坳入口处。一名武装分子推开车门,吐着烟圈,用俾路支语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什么。卡里姆屏住呼吸,指尖紧扣扳机——他能听懂对方在抱怨“该死的风沙”,并未察觉异常。
五分钟后,越野车扬长而去。首到引擎声彻底消失在戈壁尽头,李锐才示意队员们起身。“还好没暴露。”一名队员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“这些家伙的嗅觉真灵,差点就被发现了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卡里姆收起手枪,语气凝重,“进入俾路支腹地后,这样的哨卡和巡逻队会越来越多。我们必须昼伏夜出,尽量走无人区,避开所有聚居点和通道隘口。”
休整期间,队员们快速补充能量,啃着压缩饼干,喝着水壶里的淡水。李锐和卡里姆蹲在沙盘前,用石块标注最新的路线调整:“原定的河谷通道可能有俾路支武装的暗哨,我们改走南侧的戈壁山脊,虽然难走,但能避开他们的监控范围。”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给戈壁滩镀上了一层金色。猎狐小组再次出发,沿着山脊缓慢爬升。俾路支的戈壁比疆省的更为荒芜,脚下的岩石锋利如刀,队员们的作战靴底被划开一道道口子,却没人发出一声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