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晚上下班,为了不摔倒,余悦慢慢悠悠地往回走,路上倍加小心。
结果路上有一群孩子在打雪仗。
一个雪球正好扔到脚下,余悦猝不及防,“哐当”一声,又摔了一跤。
“谁扔的雪球!没长眼睛啊?”余悦怒骂一声。
孩子们安静一秒,接着一哄而散,又跑到别处玩去了。
余悦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雪,又捡起饭盒回了家。
第二天,余悦继续在冷风呼啸中去上班。到了服务社才发现,孟姐今天竟然来晚了,平时都是余悦最后一个到。
一首到下午,都没见到孟姐的人影。
余悦手托下巴,羡慕地看着缝纫机边的空位发呆。
当裁缝真好,想不来就不来。
这么冷的天,她也不想出门。
徐姐胳膊肘一拐,怼了她一下。“小余,发什么呆?”
余悦被怼得胳膊一软,脸差点磕到柜台上,她安抚了受惊的小心脏,才开口问道:“孟姐没来,是不是在家工作?”
“哪儿啊?”徐姐反驳,“孟姐在卫生队呢?”
“病了?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?”
徐姐看了看门口,压低了声音:“廖老师昨晚又摔了一跤,送到团里的卫生队抢救,孟姐是去帮忙了。”
“又摔了?”余悦心里一惊,“上次摔了就差点流产,这次严重吗?”
“哎,听说送去的时候流了很多血,现在也不知脱离危险没有。”徐姐心里也不是滋味,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沉重。“女人怀孕本来就是过鬼门关,她这连摔两次,估计大人小孩都有危险。”
余悦心有戚戚,生孩子就没有简单的。从怀孕到生产,稍有差池就有生命危险。
“廖老师就住我前面一排,我竟然都没听到消息!徐姐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家大妮说的。她和孙淑兰都在公社上初一,每天放学一起回家。听孙淑兰说,廖老师昨晚在下班的路上就摔倒了,被随后下班的高秋露看到,又回去叫了孟姐帮忙。先送去卫生所,卫姐说不行,后来又送到了卫生队。”
“哎~”,除了叹息,余悦不知道能说什么。
刚吃过晚饭,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余悦打开门,看着眼睛红红的杨慧琴,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