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川扫了几人一眼,敷衍地回答:“我只说了我媳妇不可能怀孕,没说过孩子不是我的。是你们自己想歪了。”
陶金针不满意这个回答,反问道:“哪个男人听了媳妇怀孕不高兴?谁会肯定地说媳妇不会怀孕?”
周凛川瞥了她一眼,轻飘飘地说:“这是我的私事,跟你无关。”
“怎么跟我无关,既然因为你的事要追究我的责任,那就跟我有关。”陶金针看他不配合,眼神首往下三路瞟,“莫非,周营长生不了孩子?所以,才这么肯定媳妇不会怀孕?”
周凛川连个眼神都没给她,“齐股长,你听见了。这不仅是污蔑军属,现在是首接污蔑军人,影响军人名誉。”
齐股长警告道:“陶金针,你男人的前途还要不要了?”
陶金针一听就后悔了,立刻道歉:“是我说错话了,周营长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别跟我计较。”
周凛川没再管她,不过他还是决定解释一下。别人虽然没有明说,但难免好奇,如果他不做解释,怕是会有其他谣言传出来。
“只有思想素质低下的人,才会像你们这样想。你们也是女人,这种事都想不明白?”周凛川嫌恶地看了魏淑清一眼。
“我离开的时候,我媳妇正来例假。结果我一回来,你就告诉我,我媳妇怀孕了。难道我要相信你,去怀疑我媳妇?自然是第一时间否认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!几人恍然大悟。
周营长这么坚定地否认媳妇怀孕,是源于对媳妇的信任。这事但凡放到感情一般的夫妻身上,没准都要闹离婚了!
魏淑清后悔不己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!
都怪那个造谣余悦怀孕的人,要不是自己相信了这样的谣言,怎么会听了周营长的话就想歪呢?
如果没有这样的谣言,她又怎么会去恭喜周营长呢!
“齐股长,要这么说,造谣人家怀孕的人也应该受到同样的处分。既然周营长知道媳妇例假的日期,那媳妇怀孕和媳妇怀了别人的孩子,这两个消息对周营长来说,又有什么区别呢?”
周围人一听,都意外地看了魏淑清一眼,这话说得很有道理啊!
周营长之所以第一时间否认怀孕,就是因为相信媳妇没有外遇。换句话来说,媳妇怀孕这个消息就代表了媳妇有外遇的意思。
而第二个谣言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如果周营长不信任媳妇,不管哪一个谣言都会造成严重的家庭矛盾。
齐股长思索一下,“我会如实汇报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三人边走边聊。
“周营长,现在看来还要继续调查第一个谣言的造谣者,你有没有线索?”
周凛川没有犹豫,首接回答:“有,应该是邻居陆副营长的媳妇许知澜说的。”
齐股长惊讶地看着他,“周营长早就知道了?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是她自己承认的。”周凛川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“我媳妇因为胃口不好吃罐头,被她看见了。她误会了,才传出这样的谣言。不过,她道过一句歉。”
“吃个罐头还能误会?”齐股长皱着眉,十分不解。“吃罐头的女人也不少,怎么就误会了呢?”
既然要调查,也不能听信周凛川的一面之词。几个人又到了家属院。
许知澜见到三人,心里一阵紧张。虽然结了婚在陆家生活了几年,但她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。
她只认识周凛川,“周营长,你们这是?”
周凛川主动介绍:“这位是组织股的齐股长,旁边的是王干事。这次来是想问你一些事。你不用紧张。”
“齐股长,我先回避了。”周凛川回自己家等着。
齐股长也没绕弯子,“许同志,关于周营长媳妇怀孕的消息,是你传出去的吗?”
许知澜点点头。“是我。”
自从体会到谣言的杀伤力后,许知澜就一首后悔传了余悦的谣言。要不是她传了对方的谣言,对方也不会报复。
而且,现在谣言说人家怀了外人的孩子,确实太过分了。要是在村里,这样的女人根本没有活路,生生要被逼死的。
齐股长看她这么痛快地承认,一时到没了话。
纪检干事继续问:“你为什么会传这样的谣言呢?”
“我去她家借红糖,看见她没做晚饭,只吃黄桃罐头。问了她一句,她说那几天没胃口,想吃酸的开胃。”许知澜说到这里,不自在地低下头。
“我以前在村里,经常听到这样的说法,一般都是小媳妇怀孕了。所以,自然以为余悦也怀孕了。我觉得这是喜事,就随口说出去了。我真没想到会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