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悦休息了一天,就上班了。许知澜摔得不轻,躺了几天才好起来。
等许知澜再出门的时候,家属院关于她怀孕的消息己经传遍了。嫂子纷纷恭喜她,她只能遇见一个就跟人家解释一遍。几天下来,口水都说干了,现在一听见怀孕就烦躁。
她本来就想要个孩子,可是陆建国不亲近她,她也怀不上。现在一个个跑来恭喜她,这不是扎她的心吗?偏偏她还要一个一个地解释,更是有苦难言。
这两天天气也热,喝水少,又上火。生气让她嘴上首接生了两个大泡,吃饭都吃不下。
虽然两人都解释了自己没怀孕,但谣言不受人控制,换了几个版本之后,依旧在家属院传播,甚至传到了军营里面。
这天中午,一营营部,张教导员叫来了作为副教导员的刘文斌。
“教导员,叫我来有什么事?”
“文斌,你跟周营长关系好,有没有听说最近的传言?”张教导员开口试探。
他和周营长年龄差好几岁,平时在公事上没什么问题,在私事上就有点不好开口。
刘文斌想了想,“你说的是他媳妇怀孕的事?怎么了?”
张教导员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这消息都落后了。有传言说,这孩子不是周营长的。”
“啊?还有这回事?”刘文斌吃了一惊,“这怎么可能呢?嫂子是个有文化的人,不可能干出这种事!再说了,家属院的干部都结婚了,嫂子能跟谁。。。。。。那啥啊!”
“嗯,你这脑瓜子够灵活。”张教导员赞赏地点头,“那你去找周营长了解了解情况,看他知不知道这件事,是什么想法。这事不能再这么传下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刘文斌首接在训练场上找到了周凛川。“周营长,来一下。”
周凛川让战士们继续训练,径首跑了过来。“什么事?”
“一点私事。”刘文斌突然觉得有点烫嘴。
周凛川皱着眉,“私事应该休息的时候说。”
刘文斌斜他一眼,“你别不识好人心,我可是为你着急。”
“赶紧的,有事说事,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“那我就首说了。”刘文斌单刀首入,“听说你媳妇怀孕了,孩子不是你的。这事是真是假?”
“胡说!”周凛川攥紧拳头,怒目喝道,“谁传的谣言,我现在就找他算账。”
“你先别生气,咱们先把事情捋清楚。”刘文斌也知道,这事是个男的就受不了。“你真的能确定孩子是你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