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是不能生呢?”纪检干事顺着问。
陶金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,“要是周营长不能生,她媳妇怀孕了,不正说明她出去乱搞了吗?”
纪检干事知道周营长的媳妇没怀孕,反驳了一句:“那有没有可能是他媳妇不能生,所以周营长听见怀孕的消息才会这么惊讶呢?”
“周营长结婚还不到一年,怎么就知道他媳妇不能生?这话你也说得出来?”陶金针翻了个白眼。
纪检干事一时间也想不出原因。不过周营长为什么说“不可能”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传出了这个谣言。
“周营长真说了‘不可能’这三个字?会不会是别人瞎传的?”
“那不可能,实话跟你说吧。周营长亲口跟淑清妹子说的,她听得真真儿的!”
纪检干事心里有数了。看来周营长没说谎,就是这个叫淑清的嫂子造谣。
让陶金针暂时留在房间里,纪检干事跟齐股长汇报了一下,两人又走进了魏淑清所在的房间。
魏淑清在房间安静地等着,虽然心里忐忑,但是面上丝毫不显。
见两人进来了,平静地问了一句:“两位把我叫出来,到底要问什么?”
纪检干事开门见山:“周营长媳妇怀孕,孩子不是他的。这件事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”
魏淑清眼皮一跳,心里己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这是在查传言的源头?
她握了一下拳头,又很快放开。“这话怎么说的?大家都在传,怎么就成了我传出去的。”
纪检干事严肃开口,“你是不是曾经当面向周营长道喜,恭喜他媳妇怀孕?”
“是。”
“周营长当时说了什么?”
魏淑清仔细回忆:“他说‘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’。我还问他是不是高兴傻了?结果他还是说不可能。而且当时他表情严肃,看不出一点高兴。”
纪检干事高声问:“所以,你就造谣说她媳妇怀的是别人的孩子?”
魏淑清吓了一跳,然后用拇指掐住手心,让自己冷静。
“这你可说错了,我没有造谣。”
“还在狡辩!”纪检干事喝道,“你既然觉得周营长态度不对,语言不对,难道就没有跟别人说?”
“自然是说了。”魏淑清被他一惊一乍吓得不轻,但话还是要说明白的。“我只是重复了周营长的原话,描述了当时的情况。话是他自己说的,我哪里造谣了?至于听到的人怎么想,跟我无关。”
纪检干事盯着她看了几秒,心里明白,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,这个女人不会承认。“你都跟谁重复过周营长的话?”
“只跟陶嫂子一人说过。”魏淑清没有撒谎,自己前脚说出人名,人家后脚就能找人来对质。
“你的意思是陶嫂子听了你的话,自己瞎猜的?”
魏淑清摇摇头,“反正我是实话实说,没有瞎猜。至于陶嫂子怎么跟别人传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陶金针本来在房间待着,后来看门口没人,就去上了个厕所。回来路过旁边的房间,她忍不住好奇,在门口偷听。结果正好听到魏淑清说的话。
她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!好啊,你个魏淑清!刚才我没有供出你,现在你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。
“哐当,”陶金针大力推开门,“好你个不要脸的魏淑清,你竟然敢冤枉我!明明是你说周营长不相信媳妇怀孕,孩子肯定不是他的。怎么就成了我传谣言了?”
魏淑清受惊地站起来,“陶嫂子,我只说过‘周营长表情震惊,不相信她媳妇怀孕,也许里面有什么隐情’。可没说孩子不是他的!后面这句话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你个奸诈小人!你分明就是那个意思,句句往那个方向引导,最后却把责任归在我身上。”陶金针用手指着魏淑清,气得首哆嗦。“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看我不打死你!”
话音刚落人就冲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,打在魏淑清的脸上。
魏淑清虽然人瘦但是个子高,挨了打立刻反击,两人很快撕打成一团。
齐股长和纪检干事只顾在一旁听真相,没管两人吵架的事。这会儿两人打起来了,自然要阻止。但她们毕竟是男人,不好拉扯女同志。
曹春香听到动静,也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。看到两人打得厉害,她震惊的同时又有点不知所措。
她是不敢上前拉架的。陶嫂子比自己胖,魏妹子比自己高,她又瘦又小的,能拉得动谁啊?
再说,她们俩人关系那么好,没准一会就和好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