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国本以为不理谣言,慢慢就没人传了。结果手底下的三个连长又带来了新的传言。
陆建国看着他们一脸的便秘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有屁就放。”
照旧是一连长打头阵,“副营,外面的谣言传得可难听了。是不是应该让领导管一管?”
陆建国怔了一下,“还有谣言?都在传什么?”
一连长张了张嘴,不知怎么说,推了推二连长。二连长又推了推三连长。
三连长没人可推,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外面说你和嫂子感情不和,三年怀不上。又说嫂子心思深沉,自己闹了一出假怀孕,就为了逼你生孩子。见你不上钩,就整出流产的戏码来收场。还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二连长赶紧推推三连长,三连长瞬间闭嘴。
陆建国越听脸上越难看,忍着怒气看三连长,“还说什么?”
“还说,你在战友面前戳穿真相,嫂子又改口说自己没怀孕,这么绕了一圈,把大家当傻子耍。”
“啪”,陆建国重重拍了桌子一掌。“满口胡言。”
等陆建国冷静下来,他仔细思考了传言的真实性。突然发现,这传言也不一定是假的。
他和许知澜确实没什么感情,许知澜前几天确实问过自己什么时候圆房,还说怀孕后流言自然就没有了。
当天晚上,陆建国回到家,就把许知澜拽到凳子上,严肃地和她谈谣言的事。“最新的谣言,你听说了吗?”
许知澜这几天听话地在家待着,哪里也没去。当然也没人上门来说她的谣言。所以,她己经不生气了,嘴上的泡也下去了。现在突然听到问话,她只摇了摇头。
陆建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问道:“你怀孕的事到底是谁传出去的?”
“余悦啊。”许知澜奇怪地问,“上次我就说过了。我传了她的谣言,她就是为了报复我。”
“现在外面都在传我们夫妻感情不和,你故意弄出假怀孕的消息,就是为了逼我要孩子。还故意摔倒,装作流产。见我不同意,才改口说没怀孕。”陆建国平静地说出新的谣言,然后盯着许知澜的反应。
“胡说,怀孕的消息根本不是我传的。虽然我是想要孩子,但我不会逼你。更不会弄什么假怀孕。我是摔倒了,但那是不小心,不是为了装流产。”许知澜辩解了几句,突然发现语言苍白无力,真假掺杂的流言太可怕,她根本没法证明。
陆建国沉默地盯着她,试图辨别她话里的真假。即使消息不是她传的,后面她有没有顺水推舟,也无从辨别。毕竟,她有动机。事情成了,她得偿所愿。事情不成,她推得一干二净。
看陆建国不说话,许知澜心凉了半截,她眼中含泪,站起身往外走,“我们去找余悦对质。”
陆建国起身跟上。
看着门外的两个不速之客,余悦撇了撇嘴,还是打开了门。
周凛川上前接待,“陆副营长和弟妹怎么有空来串门了?”
“周营长,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今天来,主要是有些事想问问嫂子。”
余悦看了看许知澜含泪的眼,挑了挑眉。“问吧。”
许知澜吸了吸鼻子,“余悦,你告诉他,我怀孕的消息是不是你传出去的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余悦迟疑了一下。她本来计划说是许知澜自己传的。但是,对面两人的情绪好像不太对。许知澜怎么哭唧唧的?陆建国也不像是来讨公道的样子。
“嫂子,你实话实说就行。我不是不讲理的人,有事说开了就是。”
许知澜红着眼,忍着泪。“余悦,你可想好。这回答不好,我们两口子就闹掰了,你真要破坏我们夫妻的感情?”
“哟!这责任可太重大了,我承担不了。你们夫妻的事跟我无关,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。”余悦抬起手往前一伸,“两位请回吧。”
陆建国瞪了许知澜一眼,“你还敢威胁嫂子?”
许知澜委屈死了,眼泪不自觉往下淌,“我说什么了?都是因为她造谣,事情才发展到这个地步。要是我们夫妻感情不和,她就是罪魁祸首。”
许知澜瞪着余悦,“你做这样的缺德事,究竟亏不亏心?闹得人家两口子吵架,你就得意了?小心天打雷劈。”
周凛川不悦地站起身,“陆副营长,今天是上门挑衅来了?”
陆建国生气地扯住许知澜的胳膊,“给嫂子道歉!”
许知澜被她扯得胳膊疼,但还是倔强地很。“我不,应该余悦给我道歉。”
陆建国失望地看她一眼,转而面对余悦,“嫂子,我替她向你道歉。刚才是她失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