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凛川沉默地摊完了煎饼,又炒了一把菜苗。看余悦胃口很好,他决定待会再劝。
悦悦似乎很排斥去卫生所,明明之前说好不生孩子的,怎么现在不去医院检查就相信自己怀孕了呢?
余悦不知道周凛川的纠结,只一味地吃煎饼。这几天她食不知味,吃什么都不香。现在她觉得手里的煎饼简首是人间美味。“哥哥,你摊的煎饼真的太好吃了!”
周凛川又给她夹了一张煎饼,“你喜欢吃就多吃,我不跟你抢。等明天晚上我再给你摊。”
“不,明天中午和晚上我都要吃肉。”余悦坚决否定。恢复食欲的第一顿吃不上肉己经够可惜了,明天她要连吃两顿。“过两天再摊煎饼吧。”
“好。”周凛川心情有点沉重,媳妇的身体还不知出了什么问题,一会儿吃不下饭,一会儿暴饮暴食。
媳妇应该是认定自己怀孕了,所以才认为这些都是正常的。他该怎么让她认清现实呢?
吃完饭,余悦也不想学习,周凛川去哪,她就去哪。
“悦悦,坐着休息会吧,别累着。”在周凛川的认知里,生病的人就应该多休息。
余悦沉默两秒,有点无语。“凛川,是你在刷碗,我累什么?”
“乖,你去坐着休息,我马上过来陪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余悦坐在凳子上瞅着他,眼珠跟着他转悠。同时她心里默默反思,自己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像痴汉?还是叫恋爱脑?她是不是给新时代的女性丢人了?
周凛川作为常年训练的人,对别人的视线是很敏感的。媳妇的眼光那么火热和放肆,他怎么会察觉不到?被媳妇这么如影随形地盯着,他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满足感和幸福感。
刚才猛然听到媳妇怀孕,他竟然有点怀疑媳妇,真是昏了头了!媳妇明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!
但想到媳妇的病,他的情绪蓦地一冷。一定要让媳妇好好检查一下!
晚上九点多,两人就洗漱完了。余悦铺好两个被褥,首先钻进了被窝。
周凛川关好房门,也钻进自己的被窝。
余悦手快地拉灭了灯绳。
黑暗之中,两人同时开口。
“悦悦。”
“哥哥。”
接着同时沉默。
“悦悦,你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