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走向阮文雄。
每走一步,阮文雄身上的压力就重一分。
等他走到面前时,这位曾经杀人如麻的老军阀,已经汗如雨下,牙齿咯咯作响。
江辰伸手,虚虚一抓。
阮文雄怀里掉出几样东西:一把手枪,两颗手雷,还有一小包钻石。
“躲了这么多年,”
江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遍全场,
“还是没学会老实。”
阮文雄想说话,发不出声。
江辰不再看他,转身,面向所有难民,也面向所有士兵和军官。
“这几日,涌入此地者眾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像在陈述事实,
“有人为避战乱,有人为求生计,此乃常情。”
顿了顿,语气转冷,
“亦有人,身负血债,欲藉此洗白,潜入东国,续行不义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几个羈押帐篷,
“今日,便以此为例,立一规矩。”
他抬手,生死簿虚影在面前展开,判官笔在手。
“凡欲入东国者,须守东国之法,循善恶之律。”
“无辜者,可棲身;有罪者,需偿债;重罪者,魂幡不留。”
江辰看向阮文雄:
“你的罪,自己清楚。”
阮文雄身体剧烈颤抖,然后猛地一僵,瞳孔涣散。
身体向前扑倒,激起一片尘土。
一道扭曲的、充满不甘和恐惧的魂影被扯出,没入空中隱约浮现的人皇幡虚影。
江辰没停。
他走向羈押区。
士兵们慌忙让开。
他一个一个看过去,生死簿自动翻页,名字一个个浮现、被划掉。
有的是邻国前高官,贪污数额巨大;
有的是地方军阀,杀人无数;有的是毒梟,祸害一方。
他没有犹豫,只是一个念头,这些人就全都浑身一颤,仿佛灵魂被抽走,身体直挺挺的栽倒在地。
全部是罪恶值超过二十、罪行罄竹难书的傢伙。
做完这些,看向剩下的、那些瑟瑟发抖的红色数字者——罪恶值在十到二十之间的。
“尔等之罪,未至极刑。”
他说,
“但需服刑劳役,偿清罪孽,方可重获自由。刑期长短,依罪而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