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格正在煮咖啡,听到声音回头,看见一个陌生的东方面孔的年轻人站在门口,愣了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
他用德语问,语气不悦,带著上层人士惯有的傲慢。
江辰没回答。
他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著下面渐渐甦醒的城市。
然后转身,看向伯格。
伯格这时才感到不对劲。
安保系统没响,秘书没通报,这人是怎么突破重重安保上到顶楼的?
他伸手去按桌下的警报按钮。
手指没碰到按钮,就僵住了。
他看见江辰手里那本深青色的册子,还有那支黑色的笔。
最近全球流传的恐怖传闻瞬间击中了他。
作为一个依靠数据和逻辑的人,他本来嗤之以鼻,但此刻,直觉告诉他,那些传闻可能是真的。
“汉斯·伯格。”
江辰开口,用的是德语,声音平淡,
“罪恶值1023。主要罪行:主导在肯亚、叶门等地进行未告知风险的抗疟疾新药试验,致237人死亡,超过千人出现不可逆神经损伤;
操纵药品定价,在南非阻挠爱滋病仿製药准入,间接导致数万患者因无力支付药费死亡;
行贿多国卫生部门官员,掩盖药品不良反应报告……”
伯格脸色惨白。
这些事他做得隱秘,很多记录早已销毁,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?
“你是谁?想要什么?钱?我可以给你!多少都可以!”
伯格声音发颤,试图谈判。
江辰没理他,翻开生死簿,提笔书写。
伯格看见自己的名字以诡异的暗红色出现在那本册子上。
然后,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,心臟像是被猛地掏空。
他捂住胸口,踉蹌后退,撞在咖啡机上。
滚烫的咖啡泼出来,烫红了他的手背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视野迅速变暗。
最后听到的,是江辰合上册子的轻微声响,和一句平静的话:
“下一个。”
伯格瘫倒在地,眼睛圆睁,失去了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