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。
江辰没给她时间反应。
他直接开启洞察之眼。
罪恶值387,主要罪行清晰:通过丈夫职权收受工程承包商贿赂计人民幣八千余万。
参与操纵一条高速公路的招標,导致劣质材料中標,该路段通车三年后发生塌陷,致三死九伤。
將赃款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至海外,併购买多处房產洗白。
笔尖落下。
李秀丽看见他手里那本诡异的册子和笔,瞬间明白了。
她想求饶,想说自己可以退回所有钱,想说那些事她不是主谋……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她感觉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,然后猛地一攥。
意识中断。
她身体向后仰倒,摔进游泳池里,溅起大片水花。
墨镜漂浮在水面上。
江辰看著水波渐渐平息,合上册子。
远处传来邻居家修剪草坪的机器声,嗡嗡的,很日常。
他身影淡化,离开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……
江辰按照名单顺序,一个一个来。
地点跨越北美、澳洲、欧洲。
有时在豪宅里,有时在高尔夫球场,有时在私人俱乐部。
目標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共同点是:都从东国带出了大量不义之財,都在海外过著优渥生活,都以为已经安全了。
审判过程千篇一律:现身,確认,书写,勾魂。
乾脆利落,没有多余动作,也没有情绪波动。
对江辰来说,这和清洁工划掉任务清单上的项目没区別。
但造成的震盪是巨大的。
温哥华、雪梨、洛杉磯、伦敦、法兰克福……多个城市的华人聚居区,接连传出“突发疾病死亡”的消息。
死者无一例外是近年来从东国移民的富商、前官员或家属。
死亡时间集中,死状安详却诡异——没有外伤,没有疾病史,就是突然停止心跳。
消息根本压不住。
尤其是当某个死者的家属惊恐地发现,死者国內的“老同事”、“老上级”也在同一天以同样方式死去时,某种可怕的联想迅速蔓延。
海外华人圈子里,一种无声的恐慌开始发酵。
之前还热闹的聚会少了,互相打听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