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承认,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及此前,樱花国军队对东亚各国发动侵略战爭,造成无数生灵涂炭。
我们承认,军队在占领区实施了包括屠杀、强征、虐待在內的多项反人类罪行。我们承认,战后多年来,我国未能彻底反省,部分势力甚至试图美化歷史、否认罪行。”
每念一句,台下內阁成员的头就更低一分。
有人的膝盖在发抖。
“我们承诺,”
天皇的声音越来越低,但还在继续,
“彻底修改教科书,拆除所有战犯纪念设施,设立国家级战爭罪行纪念馆。
每年8月15日,內阁全体成员將集体参拜由东国协助设立的『东亚战爭受难者纪念碑。”
他顿了顿,念出最后一段:
“此跪,非跪权力,非跪武力,而是跪歷史公理,跪无数无辜死难者之魂。愿后世以此为鑑,永不再犯。”
念完了。
广场上死寂。
天皇收起纸,看向江辰。江辰点点头。
然后,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,在全世界镜头前,缓缓跪了下去。
双膝触地。
接著,身后那排內阁成员,一个接一个,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,全部跪倒。
黑压压的一片。
有人闭著眼,有人咬著牙,有人脸上已经全是泪水——不是悔恨的泪,是屈辱的泪。
江辰看著这一幕。
他开口,声音平静:
“此跪,非跪我。”
顿了顿。
“是跪南城三十万冤魂,跪哈城无数冻死骨,跪被强征的慰安妇,跪所有死在侵略战爭中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身边空气波动。
数道人形黑影浮现——那是代行者。
没有五官,没有特徵,只是一团凝聚的阴影,手中握著一把漆黑的长刀。
黑影动了。
刀光一闪。
跪拜人群中,一眾內阁成员的头颅飞起。
鲜血喷溅,染红了身边同僚的西装。
无头的尸体向前栽倒,跪姿还未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