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视厅接到超过两百起非正常死亡报告,法医根本忙不过来。
街头,有人烧毁右翼团体的宣传册;有人刪掉社交帐號上过去发表的不当言论;也有极端分子聚集抗议,但声势大减——因为他们的头目,大半已经躺在停尸房。
普通民眾关上门,低声议论:
“那些人……真的都做过那些事?”
“我查了,山口財阀的发家史確实……”
“以后……说话要小心了。”
“那位『神,还会再来吗?”
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东国,网吧。
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覷。
“结束了?”
“三百一十七个……一天。”
“你们发现没,我神杀人的时候,一点情绪都没有。就像……就像刪除文件一样。”
“这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些人也確实该死。”
“歷史帐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走吧,吃夜宵去。”
他们结帐离开。走出网吧时,有人抬头看了看夜空。
东京在那个方向。
不知道现在那边,是什么样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东京的清晨来得比往日更沉默。
街道上救护车和警车的痕跡还未完全清理乾净,但早高峰的车流已经重新涌动起来。
人们低头赶路,很少有人交谈。
便利店里的电视开著,音量调得很低,播报著昨夜三百一十七人死亡的消息——官方措辞是“集体猝死事件”,但没人相信。
江辰站在云端,俯瞰著这座醒来却不敢清醒的城市。
他的目光越过林立的高楼,落在城市西北角一片区域。
那里绿树环绕,建筑样式古老,在晨光中显得静謐——那是靖国神社。
因果线在那里纠缠成漆黑的一团。
江辰一步踏出。
身影出现在神社正门前。清
晨的参拜者还未到来,只有几个神职人员正在洒扫。
他们看见突然出现的黑衣青年,愣了一瞬,隨即脸色大变。
“你——”
话音未落,江辰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