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开始零星飘过:
【前排!这次是哪位幸运观眾?】
【东京湾啊,这夜景拍得不错】
【我神要去清理歷史遗留问题了?】
【早该去了】
江辰看著下方城市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抬手,在虚空中轻轻一点。
【神国】虚影展开。
不像在东国时那般铺天盖地,弹丸小国,直接把整个樱花国都笼罩在內。
淡金色的光晕如薄纱般垂下,不刺眼,却带著某种无法忽视的“存在感”。
城市里,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紧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按住。
然后,江辰开口了。
声音不响,却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——不,是在意识里直接响起。
无视语言屏障,所有人都“听”懂了。
“今日,於此地,审判歷史与当下交织之罪。”
他说话很慢,每个字都像在空气中凝结成实体。
“审判標准:一,战犯后裔直系亲属,经血脉因果追溯,继承並持续受益於祖辈掠夺之財富与地位者。
二,公开否认、美化侵略歷史之政客、学者、媒体人,其言论造成认知扭曲、阻碍歷史清偿者。
三,与歷史罪责企业有直接继承关係之现任社长、主要股东,企业未曾正式谢罪赔偿且持续获利者。
四,极端黑帮组织头目,其组织与歷史罪孽深度勾结、延续暴力敛財模式者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一句:
“普通民眾,无罪者,不受波及。”
话音落下,他面前浮现出一本金色的虚擬书卷——那是【生死簿】的投影。
书页自动翻开,第一页空白。
江辰的目光扫过下方城市,【真理之眼】锁定第一个目標。
“山口正雄。”
名字念出的瞬间,金色书卷上浮现出血色字跡。
东京,港区某高级宅邸。
山口正雄正在书房里查看这个月的家族信託报表。
他是山口財阀现任会长,祖父在战爭期间靠军需订单起家,父亲在战后巧妙转型,將那些染血的资本洗白成跨国企业。
他今年六十二岁,头髮梳得一丝不苟,西装是伦敦萨维尔街定製。
书桌上摆著一张合影——去年他和某位內阁大臣打高尔夫时的照片,两人笑得都很得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