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坐起身,把手里的核桃攥紧了。
他在这地方躲了两个月,每天都提心弔胆。现在突然闯进来个年轻人,还这么镇定,他心里发毛。
“问你话呢!”他声音提高,“再不说话我叫人了!”
“你叫。”
江辰说。
秦守业脸色变了变。他確实不敢叫。
这地方是他秘密买的,连邻居都不知道他真名。叫人来,暴露的是他自己。
他盯著江辰看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这脸……好像在哪儿见过。
新闻上?不对,是直播!那个……
秦守业的腿开始发软。
他想站起来,但膝盖不听使唤。
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江辰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生死簿和判官笔,放在石桌上。
又拿出秦氏族谱,翻到某一页。
秦守业看到那本族谱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
那是秦家祠堂里的正本!怎么会在这人手里?!
“秦守业,罪恶值317。”
江辰开口,声音平静,
“生於新历41年,秦家三房旁支。有两个儿子,秦明,秦亮。”
秦守业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他知道了,全知道了。
这是要算总帐。
弹幕飞快滚动:
【秦家的!果然还有漏网之鱼!】
【317!这得干了多少缺德事?】
【躲得挺深啊,箱子都收拾好了。】
。。。。。。
秦海瘫在地上,想说话,喉咙里却只发出“嗬嗬”的气声。
江辰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本深青色封面的册子,和那支乌黑的毛笔。
生死簿,判官笔。
他翻开册子,纸页空白。
提笔,蘸的不是墨,是笔尖自然浮现的一抹暗红。
“今日,以此为例。”
江辰抬眼看向镜头,也像是在对秦海说,
“凡罪孽,纵使逃至天涯海角,纵使隔三十八万里——亦难逃。”
笔尖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