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缓缓道,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无力,
“否则,他就会亲自来清理。”
“我们不能屈服!”
国防部长咬牙切齿。
“大不了发动世界大战,我就不信他能救得了全世界。”
总统补充道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
“不能再拖了,秘密联繫俄国、欧联、还有……那些和我们有同样担忧的国家。
是时候召开一场『特殊会议了。在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之前……我们需要『合作。”
……
俄国,克宫。
普今看著面前类似的报告和画面,沉默了许久。
“我们的人,也死了。”
他声音低沉,
“拉夫罗夫,跟了我很多年。他確实……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事。但这就是政治。”
“总统,东国已经臣服。那个『人间之神的下一个目標,很可能是我们,或者米国。”
国防部长沉声道,
“他要求『自清门户,我们……”
“清理?”
普今冷笑一声,
“怎么清理?把那些在战爭问题上『有罪的人都交出去?
还是把叶钦时代那些掠夺国家资產的寡头祖坟都刨了?那样的话,我们这个国家还存在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著莫斯科的夜色:
“但,不清理,等他来清理,结果可能更糟。”
“我们没有回头路了,开始整备军队吧,相信其他国家和我们一样,不会甘心臣服。”
……
就在全球各大势力因江辰的雷霆手段和最后通牒而焦头烂额、暗中涌动之时。
身为风暴中心的江辰,却已悄然离开了喧囂的海城。
他御空而行,身形在云层之上若隱若现,速度並不快,仿佛在瀏览著自己脚下的山河。
连续在汉城、蓉城、海城发动大规模审判,展现神国与真理之眼,固然收割了海量的审判点和信仰之力,也將“人间之神”的威名推到了顶峰,更逼迫东国旧势力彻底屈服。
但他能感觉到,这还不够。
东国很大,世界更大。
隱藏的罪恶如同附骨之疽,盘根错节。
单靠他一个人,哪怕有代行者和军方协助,效率依然有限。